第二天,和德醒來的時候,楚衍已經消失在臥室里。
和德穿著睡衣,從臥室出來,站在樓梯上,往下看,就見楚衍跟陳克淵面對面坐在樓下。
兩人的表情看著都挺嚴肅的。
聽到腳步聲,兩人說話的聲音同時一頓,向樓梯上看去。
陳克淵臉上堆滿笑容,“囡囡,餓不餓,想吃什么?”
“隨便。”和德有點犯懶,在沙發上窩下,找出遙控器,打開電視。
幾秒后,她回頭看著依舊在沉默的兩個人。
“你們在干嘛?”
楚衍臉上依舊帶著那副很具有欺騙性的純良微笑,“沒干嘛。”
“沒干嘛。”陳克淵臉上就顯得有點心虛,站起身說:“我一會兒還有工作要忙,囡囡這段時間辛苦了,在家里多休息休息。”
“好。”
陳克淵走了之后,楚衍在和德身邊坐下。
和德:“我爸跟你說什么?”
楚衍沒跟和德對視,微微低著頭,依稀能夠在他沉默的臉上看到某種難為情的情緒,“你爸……叫我女婿,讓我以后好好照顧你。”
和德感覺他好像有點不自在,安慰道:“不用太當回事。”
楚衍突然抬頭看著和德
和德摸了摸自己的臉,“怎么了?”
楚衍搖頭,又重新垂下眉眼,斂去眼里的暗色。
這是什么意思?
是不準備跟他有未來嗎?
…
等一切事情塵埃落定之后,已經是一個月過去了。
甄巧君坐牢,之后還有二審,莫思源不會輕易放過她,之后的事情和德都不用操心了。
云姍住院了,聽說是有些神志不清,還大吵大鬧要告和德害她。
不過這件事也被陳克淵解決了。
背有靠山就是好!
那天之后,和德也去警局做了個筆錄。
做完筆錄從警局出來,看到楚衍和他哥,于是三人就順便吃了個飯。
也算是互相見過家長了。
在兩邊家長都知道的前提下,兩人正在交往。
日子過得風平浪靜。
陳克淵這邊主動問過和德,他們準備什么時候辦婚禮,畢竟也到了該結婚的年紀。
和德想了想楚衍平時總是心事重重,還有拯救值在百分之六十,一直沒有上去,就回答陳克淵順其自然。
和德以為楚衍是不想那么著急的,平時也看不懂他心里在想什么,總總一切表明,現在都不是最適合結婚的時候。
和德過了一陣子養尊處優的太平日子。
某天,陳克淵將她叫到書房里去。
和德敲了敲書房的門。
“進。”
和德推開門進去,在陳克淵對面坐下。
陳克淵神色嚴肅,“囡囡,現在你的身體也已經好了,不能一直在家里待著,會悶出病的,你需要找點事兒做。”
她不想找點事做,她就想這樣混吃等死。
和德表面乖巧,“做什么?”
“你進公司吧。”陳克淵:“當初你上大學的時候,就是為了幫爸爸放棄了你最喜歡的中文系,現在不來公司幫爸爸,怎么都說不過去,你覺得呢?”
“……”和德忍痛點頭,“好的。”
和德過段時間就要進公司了,之前還要再做最后一次身體檢查。
南山精神病院的事情發生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