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洛水派看似這么大一門派,唯有門主和太上長老達到了金丹期。
這股力量完全可以將他的宗門橫掃
但這些人沒有動,也不知在圖謀什么。
他很清楚自己的宗門幾斤幾兩,且不曾聽聞宗門有至寶或隱秘存在,山門位置更是連洞天福地都稱不上,再加上宗門中人一向s,咳,一向慎勇,不可能會招來強敵
那么,這些人究竟是怎么回事
孫瑾瑜腦中飛快轉動,種種猜測升起又被斬滅,速度快到讓常人窺視便覺大腦發熱,頭暈目眩的地步。
但他卻不為所動,反而笑吟吟的套捕風的話“在下對推演之道并不熟悉,也從未涉獵過。只是察覺姑娘氣質不俗,一人守在這山嶺中,定有必須要做的事情。”
“不知在下是否有機會為仙子效勞”孫瑾瑜燦爛一笑,這笑容十分熟悉,像極了他那個雞掰貓好友。
也不知這不速之客是否會答應,若是答應了,那么有可能這群人要伏擊的敵人太過強大,需要他作為幫手,無論事情成敗如何,他作為知情人到時候免不了一死。
有可能他本身就在這群人斬殺范圍內,他們才會無所謂他是否參與其中,反正都要死的。
當然也有可能存在一定幾率的好意,人家真需要他幫個忙,最后大家平平安安,人還好心的給他謝禮。
若不答應,分兩種情況。要么他沒必要參與,這姑娘一行勢力強大莫測,可自行解決,他這外人就不必牽扯其中,命也就可以保下了。
要么此事保密嚴重,牽扯進門派,怕他提前泄露這才隱瞞,那么他與門派可能最后都在清掃范圍內。
每個選擇,都有無數種猜測,他這腦子里的想法若是具現出來,怕是讓人嘆為觀止。
就在這時,捕風神色微微一動。
孫瑾瑜敏銳察覺到什么,目光毫無遮掩地看向捕風。
已經到了這個境地,無論是生是死,他都想要知道真相,想知道可能會發生什么。
捕風看了他一眼沒有理會,孫瑾瑜與他們的目的并無關聯,不過是布局中無關緊要的棋子罷了。
一旦出現問題,直接處理了就是。
她拿出玉簡神識一掃,嘴角揚了起來。
找到了,小蟲子們。
她立刻傳令,讓流光樓的人開始行動,務必將五宮殘余逼到一個特定的地方,交由少主指揮處理。
為避免魚死網破,流光樓的人也不能直接下死手。
此次流光樓的強者來得也不多,淮安府只抽調了二位金丹期長老,五位筑基期掌事,其中筑基巔峰有三位。
流光樓分部也得有強大武裝力量鎮守,防止有人蠢蠢欲動。
如今不似以往,自從天道圣器的消息流出后,域北各大勢力在外的駐地分部大都被盯上了。
因不是在流光樓管轄范圍內,其他針對流光樓的勢力便少了一份忌憚,行為更為大膽放肆。
故而此次淮安流光樓分部能分出這部分人手,已是最大的限度了。
不過五宮那四人都是金丹期,流光樓的人是遠遠不夠的。而這些人若以犧牲的代價也許能將那四人留下二三位。
但這付出太大了,樓主包括少主都不會同意。
既然少主接過了大權,那么此事便由少主全權處理。
哪怕少主年紀尚幼,不過垂髻之年。
她作為少主的權威也無人敢犯。
隨著流光樓的人故意泄露出來的氣息,藏在南虞山某處的四位五宮強者臉色微變,立刻探查了下四周,選了一個氣息相對薄弱的方向突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