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哈。
逐月干笑了兩聲,見沒人附和,笑聲戛然而止。
那什么,伯母真那么狠心嗎
逐月有些不確定了。
他張口想要質問,一旁的孫瑾瑜一胳膊肘撞到逐月肚子上,將他的話給打了回去。
逐月嘴巴欠起來能與小侄女不相上下,他還不想讓摯友被母親打斷腿。
就逐月這情商,沒他還真不行。
唉,他為了摯友操著當娘的心。
這話題自然而然被揭了過去,孫瑾瑜默認跟著容嫻外出闖蕩。
逐月看看這十年來讓人心梗無數次的玩伴少樓主,再看看友好切磋無數次的摯友,到底還是放心不下。
總覺得這一出去好友就被少樓主給賣了。
他連忙說道“我也去。”
話音剛落,孫母當即撫掌應道“好。”
這干脆利落勁兒,就像是早就等著逐月開口了。
逐月頓時傻眼,驟然抬頭看向孫母,正好對上孫母含笑的眼眸。
逐月果然被算計了。
可話已出口,他還做不出不承認的無賴行為,心里哀嚎伯母不地道,連他這個半個兒子都算計。
見兩個大男人如喪考妣的模樣,容嫻差點笑出來。
她稽首一禮,認真道“您請放心,小叔與逐月定會平安歸來。”
她覺得孫家的氣氛還不錯,小祖母也是個很有意思的人,以后可以繼續來玩兒。
孫母眼里閃過欣慰,親自送三人離開了宅子。
無盡冰海,戰斗已經持續了十日,大陸各個勢力派來支援的弟子也已到來,在云府主的指揮下,發揮各自的力量與海獸拼殺。
楊若英面無表情地拔掉身上的尖牙,捏碎手中的丹藥灑在傷口處。滋滋的響聲刺耳極了,像是遇到了水火不容的宿敵。
隨后一縷縷藍煙從傷口處冒出來,飄在空中時化為一滴滴詭異的血液。直到藍煙不再冒出,他手筆上的傷口才慢慢長好。
被尖牙上的毒血疼的眼前發黑的楊若英看似沒有反應,鬢角和后背都被冷汗打濕了。
他望了眼依舊無窮無盡的海獸,低頭喃喃“人族有如此危險在旁窺伺,為何依然不能團結起來,反而內斗消耗。”
害死父母的琴師那么強,卻只對自己人下手
人性,如此卑劣。
楊若英長長舒了口氣,弟弟,等我,我一定會找到你
這時,一道長鞭擦過他的臉頰,卷起身后揮舞著大鉗子的海獸狠狠朝遠處砸去。海獸龐大的身體將蜂擁過來的還是群砸得倒退了好幾丈。
楊若英回頭看去,便見身姿高挑、氣勢凌厲的女子身披披風快步而來,臉上滿是煩躁,語調更是暴躁“你與海獸作戰還走神,不想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