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二人互拖后腿的情況下,又在地上滾了好幾圈,精準的滾到了孫瑾瑜腳邊。
容嫻一腳揣在逐月大腿上,出于慣性,逐月的大長腿后撤時踢到了孫瑾瑜的肚子。
孫瑾瑜額角青筋冒了出來。
逐月完全沒有察覺到,反而撲上去拽容嫻的胳膊,半點沒有讓讓女孩子的想法。
容嫻連連退后,抓去地上的土就朝逐月臉上砸去,可謂是不擇手段。
逐月反應極快的躲開了,那土直直糊到了孫瑾瑜的臉上。
孫瑾瑜“”
他灰頭土臉的看向還在打來打去的二人,表情逐漸猙獰。
他撲上去就摁著二人錘了一頓,完全不理會逐月喊得怎么連兄弟都打、嗷,是兄弟就別打臉,也沒理會容嫻驚慌的我可是你侄女,你打我對得起我爹嗎、嗚哇,我要去找小祖母告狀。
將二人一視同仁的收拾了一頓后,孫瑾瑜拿著帕子慢條斯理地擦著臉上的土,眼風凌厲得掃過在地上躺尸的二人,淡淡道“滾起來。”
他出手很有分寸,不過是皮肉上疼痛些,連個外傷都沒有,這兩個家伙竟然還在地上裝死。
一個一言不合就血洗的家伙,一個雞掰貓到全天下除了女人都是敵人的家伙不要在這種詭異的地方有默契啊。
容嫻拍拍身上的土,整理了下衣著,又恢復了以往寫意姿態“小叔雄姿英發,身手凌厲,修為越發精深了。”
孫瑾瑜擦土的手一頓,一言難盡的看向容嫻,只覺得這小侄女在氣人方面他人難以望其項背。
他修為越發精深
他努力修煉,在好友的幫助下突破筑基,好不容易凝丹了,還沒來得及高興,便聽好友說小侄女也悄悄凝丹了,連雷劫都被趕走了。
孫瑾瑜只覺得心底無力極了,這等天才,跟她比就是找罪受。
這些時日,他們一起行動時,他從未見過容嫻修煉,便是逐月都會找機會磨煉下劍意。
可一直沒見修煉的容嫻修為每時每刻都在增加,偶爾泄露一二分,讓他察覺到危險。
由此可見,小侄女的修為早已超過他了。
至于為什么他一個修為墊底的能上手揍另外兩個,而那兩個雞掰貓還不敢還手
孫瑾瑜冷笑,因為他們虧心啊。
他們經常闖禍,哪次不是他跟在后面收拾爛攤子。
不管是黑吃黑后打掃現場、毀尸滅跡,還是搶了小孩子的糖,他紅著臉去道歉,或者是偷溜進某個看不順眼的修士家中,將人家夫人養情人,丈夫偷寡婦的消息宣揚的滿世界都是,讓那修士整個家族追殺,害得他跟著二人逃命
特別是有一對特殊的夫妻,丈夫是人族修士,妻子是妖族。
當容嫻察覺到妻子的身份時,呆愣了半晌,裝作不經意間的問“小叔,人類和金黃酥脆大雞腿的愛情可以長久嗎”
孫瑾瑜
逐月認真的發出疑問“為何是雞腿”
容嫻意味深長的笑了,當然是因為那妻子是只雉雞妖啊。
孫瑾瑜懂了,那對夫妻也懂了,于是涼嗖嗖的殺氣襲來。
孫瑾瑜痛苦臉,他不想聽兩個雞掰貓在討論的話題,他也不想發覺那對夫妻鐵青的臉啊。
“既然他們都能有愛情,你覺得我和初雪”
孫瑾瑜面目猙獰,原來想鯊一個人的心是按捺不住的。
最后他們被追殺了好幾日,好在那對夫妻見勢不對,直接退走了。
不行了,不能想了,越想越手癢癢,恨不得將兩個雞掰貓當場手刃,為人類除了這兩個大禍害。
瞧著孫瑾瑜周身氣息越發危險,容嫻與逐月對視一眼,默契自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