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昭見她就這么把晶核吃了,也愣了一下,眼底掠過一絲狡黠,他饒有興致的抱起自己的大尾巴看熱鬧。
如果這幼崽只是不知輕重,被撐死了也不怪他,大不了等她暴體而亡了他就跑路了。
如果她真就僥幸沒死,那可就有趣多了,他就喜歡探索這些不同尋常的事情。
榆月她當然不會被撐死,但她確實出了點問題。
因為她再一次控制不住身體內暴漲的能量了
所幸她的身體現在已經習慣了晶核融化后的能量的暴漲和穿梭。
所以這次哪怕是吃的綠晶,她也沒有什么灼痛的感覺了,每次想到第一次吃黃晶時的痛苦,小老虎都忍不住打個冷顫。
虎子她松了口氣,但沒有預料到,自己居然又在幾個呼吸間變成了之前那位十七八歲的白發少女。
榆月一臉懵逼的眨眨眼,這白色的睫毛還真是讓人難以習慣,她總覺得上面好像是落了雪。
但緊接著她又很快的反應過來,手疾眼快的一把扯起屁股下面的白熊皮裹在了自己身上。
潔白的熊皮襯得她白皙的肌膚更是剔透,恍若雪地里的精靈。
“嘰嘰”虎子怎么也變成人了
龍貓小心翼翼的跳過來,試探性的摸了摸榆月披散的長發。
因為少女是坐在地上的,那一頭雪白又茂密的長發恰好散亂的垂落在地面上。
用纖細柔軟的雙手輕輕捧起大灰耗子,少女勾起紅唇,笑瞇瞇的說道“怎么樣怎么樣,鼠兄,我好看嗎”
清脆嬌軟的少女音響起,龍貓它還沒從震驚中清醒,只愣愣的點了點頭。
點完頭又趕緊伸出小爪子抓了抓腦袋,啥叫好看,它不知道。
榆月巴掌大的小臉上掛著盈盈笑意,但那雙干凈澄澈的琥珀色淺眸隨便一掃,就不小心發現了那只悄咪咪闖進來看熱鬧的小紅狐貍。
一人一狐皆是一愣。
榆月憑我的實力怎樣才能趕在豹豹回來之前給他滅口
狐昭啊啊她是什么妖怪
小狐貍搞不明白,她明明沒有獸核,怎么吃個晶核就變人了啊
這女人還長得那么奇怪,他死三天也沒有這么白吧,還特么帶著獸耳,除了半獸人,哪個正經獸變身能帶著耳朵啊。
誒呀,半獸人
狐昭耳朵抖了抖,瞬間反應過來,這虎不會就是傳說中的半獸人吧。
榆月見狐貍莫名其妙盯著自己頭頂,下意識地伸手摸了摸,臥槽她是什么妖怪
豹豹變成人也沒長這玩意兒啊。
狐昭也盯著虎子那雙毛茸茸的獸耳暗暗驚嘆。
要不是他有個博聞多識,傳承豐富的爺爺,他也不知道還有這么個種族的存在。
具體的老頭兒也沒有和他講清楚,但他只知道這玩意兒可算是獸人的祖宗。
據說幾千年前,獸人還全是由半獸人進化來的呢。
后來不知怎的,僅剩的那些不愿進化的半獸人逐漸都銷聲匿跡了,直到現在,早已經滅絕在獸世的歷史長河里了。。
現在殘存的半獸人,也就只有那種冷血的蛇獸了吧,小狐貍遺憾的搖搖頭。
說曹操曹操就到,也是趕巧,狐昭剛想到蛇獸,就迎面砸下一條蛇尾,不由分說的把他抽飛了出去。
biu的一下飛出山洞,滾到了泥水里。
這邊先把陌生狐獸抽了出去,佘藍才不緊不慢的擺動著蛇尾游了進去。
絲毫不管身后的狐貍怎么指著他罵罵咧咧的。
佘藍也暗自吐槽,怪不得滜南非要讓他來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