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凍鮮狼沒有了,活狼倒是有不少。
虎子背著耳朵趴在地上不敢動,聽著地下傳來的那些此起彼伏的呼嚕聲,她覺著自己已經被包圍了。
復雜的狼味爭先恐后地鉆進虎的鼻孔里,讓人難受極了。
雖然不知道下面是什么狼,但一想到之前遇到的那伙大雪狼,榆月的腦袋就有點兒疼。
她現在可沒有那些斗智斗勇的精力,完全不想和這些小墳包的主人碰面。
“嗚~嗚嗚~”
馬上就到太陽升起的時候了,雖然沒有狼會這么早就起來活動,但狼群中的守夜狼還是盡職盡責地叫了一聲。
榆月哪里懂得雪狼族這些合法但奇葩的規矩,今夜的她本就敏感,還以為已經有狼發現外敵入侵,所以開始通風報信了。
心下一慌,她腳底打滑地爬起來開溜,想趕在狼群出來抓人前逃出人家的部落范圍。
可惜虎不動則已,動了就驚人。
她跑的時候哼哧哼哧地踩在小墳包上,雪屋內的狼獸直接被撲通撲通的腳步聲震醒。
不到一分鐘,狼族這回真的感受到有不軌分子在他們部落里作亂了。
此起彼伏的呼嚕聲變成了此起彼伏的狼嚎聲。
吵鬧的聲音在虎耳中被放大,他們越叫,虎子就越心慌。
等一只只雪狼氣勢洶洶地鉆出來時,虎子已經慌不擇路地踩漏了幾個雪屋的屋頂了。
對他們來說,最糟心的是,雪夜和白虎簡直太般配了。
哪怕榆月如此跳脫地逃離現場,也沒有狼獸看清今晚作亂的到底是個什么東西。
“快看看誰家的孩子丟了沒!”
“一個白影竄過去了,誰看出那是啥了?”
“是白的嗎,我怎么感覺是只灰狼?”
獸人們七嘴八舌地討論著,一只可憐大老虎的迷路史,被他們說的越來越神話。
甚至有好多人想追去看看,都被白冰給攔住了。
其實她剛剛也看到了,那就是一道白影。
雖然不確定是不是之前那頭白虎,但除了雪地獸人外,純白色的東西少見,白冰覺得是她的幾率不小。
“怎么樣,是你妹妹嗎?”
女人指著地上慌亂中留下的爪印,側眸看向瑯森。
雖然那東西來也匆匆去也匆匆,沒留下一絲味道。
但白冰很樂觀地認為,瑯森這個當哥哥的,肯定能認出妹妹的腳印。
男人茫然地跪倒在雪地里,觀察著地上的大爪子印。
沉默了半晌,最后他抿了抿唇,無奈道:“應該…不是…”
小月那么小一只,可能還沒這爪印主人的爪子大吧。
就算最近她長身體了,也不可能那么離譜啊。
這爪印,要擱在那只黑豹身上,他才敢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