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元杰的欠款平白無故還清十萬,時間和劉艾歌的貸款時間剛巧對得上,沈東陽不認為這二者沒有聯系。
賀以舟思緒微凝。
如果說劉元杰真的利用劉艾歌還貸,那么就能說通她為什么走上絕路。
八萬。
這對一個剛上大學的女孩子來說并不是什么小數目。
“我會想辦法拿到劉元杰的探監權,等從他嘴里套出話,就能反轉對明月的部分口碑。”
光是這些信息還不能說明什么,只有劉元杰親口承認,才能推翻輿論,扭轉局勢。
可他們不是直系親屬,也不存在朋友關系,再者現在審核嚴格,實施起來要些時間。
賀以舟抿了抿唇,由衷道:“最近辛苦你了。”
“嘖,都是兄弟你和我客套什么。再說,我做這一切也不是為你。”想到夏明月,沈東陽不禁多問一嘴,“說起來明月最近怎么樣?情況有好轉嗎?”
“醫生說康復得不錯,預計這周就能出院,但是不能再遭受更大的情緒波動。”
抑郁癥患者敏感又脆弱,稍稍一個風浪就能將他們淹沒。
賀以舟想給夏明月一個清白,但在這之前,他只需要她平安。
“對了,我朋友那邊的律所正好招人,你要是需要,我幫你引薦一下。”
沈東陽當下拒絕:“不用,心意領了,不過我準備自己單干。”
給別人當了幾年孫子,現在也想給自己做一次主。
賀以舟向來不會干涉別人,對此也沒有多說什么。
掛斷電話,賀以舟繼續忙活手上的工作。
兩天后,夏明月出院。
難得晴天,賀以舟接她時特意買了一捧花。
玫瑰。外面包著精致的裹紙。
在清冷冬意間別有一番灼灼之色。
辦好出院手續,賀以舟把行李放至后備箱,等明月上車后,他把花遞過去:“給。”
一大捧花瞬間將她半個身子淹沒。
花香撲鼻,讓聞慣醫院消毒水味道的夏明月有點不習慣。
“你也會送這么俗氣的東西?”
夏明月難得打趣他。
賀以舟不惱,說:“你要喜歡,俗氣點也好。”
夏明月笑了,抱著花一路都沒有松手。
車程漫長,她小睡了會兒,等醒來,發現窗外景色熟悉,并不是回小區的路。
看出她的困惑,賀以舟立馬說道:“先去我那邊住吧,清凈。”
原本的住址已經暴露,夏明月也明白,撥弄著花瓣沒有拒絕。
越野車平穩行駛,兩人都沒注意到隱入在車流間的白色面包車。
待車子駛入別墅區,那輛車才緩緩靠路停下。
進入家門,未等賀以舟把車開進車庫,窗外就響起抱抱迫切的吠叫。
等她下車進門,迎來的是大狗熱情地搖尾擁抱。
她放下東西和它玩,場面其樂融融。
“房間已經收拾好了,你要是累了先上去休息。我去超市買點吃的。”
夏明月淺淺應了聲,繼續和抱抱拋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