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把她交給我,我來處理。”
蘭千陣停下腳步,回頭看著自己弟弟,問道:
“什么意思?”
“我帶她出海,這樣就沒人知道了,哥,咱家有條商路是跟海外夷人”
話還沒說完蘭千陣就打斷了自己弟弟,說道:
“這個女孩跟我走,我說過了,她是我搶回來的。“
說完蘭千陣也不管自己弟弟,抱著少女走向大營。
三天后,大軍終于撤回了梨南,
城中到處都是三三兩兩的邊軍士兵,
士兵們有的喝酒,有的賭博,有的尋花問柳,
但都沒了平時那股興高采烈的勢頭,
有人問起仗打得怎么樣,大家也都諱莫如深。
入城那晚蘭千陣將少女交給了幾個老媽子,囑咐給洗洗干凈,
自己和手下軍官們喝了個大醉。
等到酒席喝罷,蘭千陣回到自己房中時,少女已如玉人般被放到了自己床上。
此時的少女抓著被子縮在墻角瑟瑟發抖,一副梨花帶雨,我見猶憐的樣子,
蘭千陣喝的酩酊大醉,看到這幅場景獸性大發,一下就撲了過去,
少女不停地掙扎,可是她怎么可能扭得過這個“搏虎蘭三郎”
少女大聲的喊道:
“不!別這樣!快停下來!我不想這樣!你殺了我吧!不要做這種事情!你根本不知道會發生什么!”
隨著少女感到自己下體傳來一陣劇痛,她知道自己已經什么都阻止不了了,
少女不僅感到蘭千陣進入了她的身體,還感到一股灼熱的靈魂闖入了自己內心,那是一匹野馬,一陣狂風,一座大山,以及雪夜里站在山頭眺望遠方的孤狼,那是一種曠世的孤獨。
少女放棄了反抗,靜靜地忍受著蘭千陣發泄自己,只將自己的指甲深深的插入了蘭千陣的血肉中。
待到一切終結后,蘭千陣并沒有起來,他就趴在少女的肩頭,緊緊抱住少女,抽泣了起來。
回到落雁關后蘭千陣與少女成了婚,
對外只說這是從梨南搶來的姑娘,
好在臺城衛并沒有管這閑事。
只是少女,哦不,現在該說是蘭夫人,再沒說過一句話,再沒露出一絲笑容,
與人交流只是寫便條。
無論蘭千陣在她面前是哭是笑,是吵是鬧,還是架起刀來嚇唬她,
夫人都再沒有過一絲言語。
時光流轉,雨林的事情似乎被遺忘了,
落雁關鎮軍又回到了以前的狀態。
那日正是冬至,蘭千陣宴請了手下鎮軍將領們,
酒到酣處自然聊起了新婚的夫人。
手下將領們一聽這婆娘居然敢給臉不要臉,都慫恿蘭千陣休了,
蘭千陣干脆的拒絕,
將領們接著又說,她冷落你,你也冷落她呀,一干人等架著蘭千陣就去找營妓,
蘭千陣半推半就,也就去了,
找到姑娘一番翻云覆雨,正在慢慢找到感覺得時候,
猛地,蘭千陣感到心中悸動,
一股說不出來的感覺,
就像是潺潺溪流,殷殷微風,蘭千陣仿佛看到了草原上風吹草低見牛羊美景,又想起了領兵前自己在雪夜登上山巔迎風眺望北方無盡荒野的情景。
身下的姑娘感到了蘭千陣身體的變化,問道:
“將軍怎么了?對我不滿意么?”
此時蘭千陣已經跳了起來,穿上床邊絲質長褲,從口袋里掏出一錠銀子放在桌上,說道:
“我對你很滿意,只是,我該回家了。東西先放你這,我會叫人來拿。”說罷披上披風,推門而出。外面天降大雪,蘭千陣踩著積雪,一人默默地趕了回去。
蘭夫人從來沒有經歷過這樣的寒冷,打她記事起她就只曾經聽人說過冬天會下雪這種事情。
仆人們也并不拿她當回事,她雖然住在將軍府中,但屋里連個暖手的火爐都沒有。
她不想去要什么東西,甚至盼著被凍死,如果真被凍死,那就
此時蘭夫人穿著衣服,裹緊棉被坐在床邊盯著燭光發呆,
她想起了自己的族人,朋友,還有她的哥哥,
每晚他們都會圍著篝火有說有笑,
可現在,卻只剩下她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