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步輝聽到這話上下打量了蘭子義一番,眼神復雜,其中似乎有羨慕、嫉妒、排斥以及其他一些感情。不過很快這位張龍飛就把自己的情緒壓力下去,笑著說:
“子義兄,在這種地方見面真不知道是該說緣分呢還是該說倒霉呢。”
話還沒說完就有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從墻那一邊傳來,然后接二連三的慘叫聲此起彼伏,
哐的一聲,大牢房的牢門被打開,進來一群滿身橫肉的獄卒,
獄卒們一邊進門一邊還罵罵咧咧的說:
“,半夜三更睡得正香,結果給人從床上拉起來,真是倒霉。”
“別抱怨了,太受讓連夜開始審犯人,我們這邊都遲了,你沒聽隔壁都已經干開了。”
蘭子義聽后倒抽一口涼氣,再回頭看看這件小牢房里的人,即有旅人打扮的人,還有農夫打扮的農民,最重要的是有好幾個女人,再看看其他小牢房,也有不少女人。
蘭子義對著周步輝說:
“依我大正律令,男女應當分房關押,這全都塞到一個屋”
話還沒說完一個獄卒就扯著嗓門對著眾人吼道:
“你們這群里通外國的賤骨頭都給我聽清楚了,多虧太守英明,識破了你們的詭計。所以現在識相的就趕快承認自己的罪名,也別浪費我們兄弟的時間。有沒有承認的?”
蘭子義心想“我就沒罪你讓我承認什么?里通外國?諾諾細作?這是天方夜譚嘛。”
蘭子義身后被抓進來的百姓們聽到這話紛紛撲到欄桿上,大呼
“冤枉啊老爺,冤枉啊!我們是冤枉的”
那說話的獄卒聽到有人喊冤,臉上露出一種似乎是等待已久的得到滿足的表情,靜靜地說
“冤枉的?好,好,好。待會你們就不覺得自己被冤枉了。”
說著給旁邊人打了個手勢,幾個獄卒打開蘭子義旁邊一個小牢房,從里面拖出一個年輕的農家姑娘,
牢里個中年農民看到姑娘被抓,大喊:
“哎呀,老爺啊,你放過我家閨女呀!”
領頭的聽見有人認親,又打了手勢,剛才呼喊的農民全都被從牢房里帶了出來。
獄卒頭看著這被帶出來拷在一起的農夫,說:
“認罪嗎?”
農夫低著著頭,默不作聲,
獄卒頭見沒人說話,臉上的笑變得更滿足了,轉身看著旁邊的姑娘,伸出手去在姑娘臉蛋上揩油,對著旁邊獄卒下命令說:
“來,上木驢”
聽到這句旁邊的農夫再次沸騰了,
“老爺啊!住手啊!我家姑娘還是個黃花大閨女,又沒有和人通奸,你怎么能送上木驢呢?”
獄卒頭冷笑著說:
“你說黃花大閨女就黃花大閨女?你們這群里通外國的反賊,光天化日就敢搶軍糧,那作奸犯科肯定都是兒戲了,哪還有什么信譽可言。”
旁邊的農夫幾乎哭著說:
“老爺啊,我們沒搶糧食啊!”
獄卒頭聽到這話更高興了,說道:
“沒搶?上木驢!”
說著就和旁邊幾個獄卒伸手扒光了姑娘的衣服,姑娘被嚇得魂不附體,高聲呼救
“爹啊,娘啊!救救我啊!”
農夫見狀刷的跪在地上,哭著哀求道:
“老爺啊,老爺啊!你放過我家閨女吧!求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