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謝過王爺!”
蘭子義見德王專門過來解釋,心中激動,臉上不由自主的掛上了一副感激涕零的表情,忙說:
“還請王爺進屋。”
德王只是擺擺手,轉身就走,一邊走一邊說:
“不了,不打攪子義休息了。早點睡吧,啊。要姑娘的話只管說,一定給你們四兄弟安排好!”
說著領著一群人走出鹿苑。
蘭子義望著德王的背影,感慨良久,最后對桃家兄弟說:
“你們看,德王本性是不壞的嘛。”
身后桃家兄弟互相望了一眼,都輕輕嘆了口氣,搖搖頭。
蘭子義目送德王出去后,轉身到了后堂,高高興興的洗了個澡。
第二天蘭子義起了大早,吃過茶點后就催促這桃家兄弟一起出去。
桃逐兔被從床上睡眼惺忪的拉起來,叫苦不迭
“好不容易能好好睡一覺,少爺干嘛要起這么早?”
蘭子義說:
“如今為德王授課的是當代大儒周游藝,天下多少學子想拜入周博士門下都沒有機會,我怎么能不早去。”
桃家兄弟見蘭子義這么興致高昂,都趕緊起來陪著一起往書堂走去。
在丫鬟的帶領下蘭子義來到王府授課的聞道堂,由于時候尚早,里面一個人都沒有。
不過這并沒有打消蘭子義的熱情,
蘭子義先是給堂上圣人像上了三炷香,然后擼起袖子就開始打掃書堂,桃逐兔攔住蘭子義說道:
“少爺這是做什么?這種活計自然有丫鬟仆人做,少爺干嘛干這個?”
蘭子義說:
“古有程門立雪,我今天掃掃書房又有什么關系。三哥嫌臟就先出去等等,我掃完再進來。”
桃家兄弟見狀嘆了口氣,也抄起家伙幫著蘭子義一款打掃。
蘭子義與桃家兄弟將書房里里外外打掃的干干凈凈,而后蘭子義又將講師用的書桌上的東西擺放整齊,磨好墨后才算滿意,見還是沒人來便掏出書來自己先讀了起來。
這一讀就是半個時辰,直到巳時戚榮勛才和新羅世子李敏純來到書堂。
見蘭子義和桃家兄弟已經等在書堂,戚榮勛冷哼一聲找了個位子坐下,李敏純則向蘭子義點頭示意。
這邊兩位剛坐下,后面吳幽思就跟了進來,見到幾人后笑道:
“看來人都來齊了。”
蘭子義本來已經等得不耐煩,聽吳幽思這么說一時火大,問道:
“什么叫人來齊了?德王和周先生都還沒來呢。”
吳幽思笑著坐下,翹起二郎腿說:
“德王還不會來,從來沒有這個時候來過。至于周先生,卯時末的時候就到德王寢處去了。”
蘭子義聽著大惑不解,問道:
“書堂不是在這么?難道周先生只為德王一人授課?”
吳幽思哈哈大笑:
“衛侯想多了,周學究只是去叫德王起床而已,每天如此。”
蘭子義聽后大驚,立馬跳了起來,桃逐虎問道:
“少爺這是做什么?”
蘭子義道:
“大哥留步,我去請德王!”
桃逐虎聽后也吃了一驚,不過聯想到昨天蘭子義所說的話,倒也可以理解,雖然想勸但也知道勸不住。
見蘭子義奔出聞道堂,吳幽思嘲弄的搖了搖頭,開始磨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