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三李四聽到呵斥嚇得渾身一個激靈,
德王聽再次發怒,派了桌子指著周游藝罵道:
“你說誰是市井小人?他倆說的比你們這群光會念書的大臣受用多了,你天天嗎被人市井小人,我看你才是市井小人!”
周游藝聽德王這么罵出奇的沒在發火,也可能是對德王的性子有了了解,懶得在發貨了。
周游藝只是瞪著兩人惡狠狠地說:
“老夫是皇上欽點的王府講師,哪怕是德王有錯我都有權利奏明皇上處罰,你們兩個佞臣以為老夫斬不了你們嗎?”
兩人一聽周游藝發狠,低著頭趕緊退了出去,出門后就啐了一口。
德王還想叫住兩人,卻被周游藝喊住:
“王爺!國之大事唯祀與戎,籍田乃帝王興農重本之舉,事關重大,皇上將此事安排給王爺是對王爺的信任,為何說扔就扔?”
德王怒氣沖沖的答道:
“周老頭,前幾天勸我上表皇上把籍田讓給太子的是你,今天讓我搶著籍田的又是你,你說,你到底想讓我干什么?”
周游藝道:
“前幾天老夫勸王爺謙讓是為了讓王爺履行孝悌之職責,王爺本非太子,此等恩寵豈是能給了就受的?當然需要跟皇上上表,讓給太子。皇上沒讓太子去而是頂著滿朝百官的壓力將這機會給王爺本就是有意培養王爺,無論如何最終也會交給王爺,王爺此時謙讓正好可以賺取人望,緩和與朝中百官的矛盾。現在有人故意給王爺找事,只是一點小事,王爺怎么就能把籍田這種重任拱手讓人呢?”
德王冷哼一聲,說道:
“怎么都是你有理,反正你就是聰明是吧?”
周游藝又問旁邊的太監:
“公公,請問御使的奏章到哪里了?皇上打算如何處置?”
太監說道:
“回周博士,彈劾的奏章今兒一大早就遞到了軍機處,軍機處幾位大學士很快就擬了票交給司禮監,只不過被隆公公退了回去。”
周游藝問道:
“票擬的是什么意見?”
太監道:
“幾位閣老準了御使的上奏,要求撤銷德王籍田資格,改由太子代行,還要抓捕衛侯,投入刑部大牢。”
桃家兄弟一聽大驚,不過被蘭子義拉住,蘭子義小聲說道:
“不用慌,這奏章已經被退了。”
周游藝又接著問:
“不會就退了這么簡單吧?”
太監又回答道:
“御史大夫與大理寺卿一早就呆在軍機處,奏章剛被退回來他們就又上了一封,要求將衛侯押解至刑部衙門進行三司會審。”
蘭子義一聽這話肚里就像是苦膽破了一樣,又苦又酸,從牙縫里擠出艱澀的聲音:
“我絕對不會去刑部!”
德王聽蘭子義這么說罵道:
“你不愿意去?你不愿意去!?你捅出簍子來你還不愿意去?你還得我這么倒霉你不去還想怎么樣?”
這時戚榮勛說道:
“王爺,所謂冤有頭債有主,這事既然是蘭衛侯惹出來的就應該讓他自己處理,讓他去刑部接受三司會審。”
周游藝看了戚榮勛一眼,然后對德王說:
“王爺,衛侯不能去。”
德王掉過頭問道:
“你怎么替蘭子義說話了?你不是說王府侍讀應該選取天下名士,反對蘭子義和戚榮勛來我府上嗎?為什么現在有替他說話了?”
周游藝聽著臉上一陣紅一陣白,估計心里已經把這個嘴巴沒門的德王罵了千百遍,但還是解釋到:
“這事不是衛侯一人的事,而是王府的事,衛侯只是被人選中攻擊王府的借口而已。衛侯要是去了無論最后審出來結果如何都對王府不利。”
吳幽思這時也說道:
“衛侯被押過去就是在抽王爺您的臉,王府侍讀作奸犯科,還是當朝侯爺,居然還進刑部,這跟王爺您自己被抓進去沒什么兩樣。”
德王惱火的問:
“那怎么辦?不過去去哪?”
吳幽思說道:
“那也不去,耗著就行。這事本就是奸人栽贓陷害,衛侯是無辜的,德王府是清白的,清白之身為什么要去刑部衙門?不去!”
說著吳幽思就向在場的其他人投去目光。
蘭子義自然是感激不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