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看到衛侯夜闖宮城。小人也只是奉命行事,其他一概不知。還請衛侯與我往刑部衙門一趟。”
蘭子義定了定神,倒不是因為自己要被抓,而是因為德王實在讓人不放心。
蘭子義說:
“子義清白之身,無愧天地,定是有奸人妄圖誣陷于我。自古刑不上大夫,更何況我本就無罪,大人請回吧!子義不會去的。”
一旁吳幽思說道:
“這里是德王府,豈是你說抓人就抓人的?要抓人你還不夠資格,叫你們家大人親自來還差不多。”
捕頭抱拳站在原地,聽到吳幽思這話心中暗喜,
“好勒,就等您這句呢,只要德王再一發話我就可以回家陪老婆孩子了。得裝的像點。”
捕頭抱拳,鼓足勁吼道:
“王爺!小人也是奉命行事,還請殿下讓衛侯跟我們走一趟。”
沒想到這聲呵斥嚇得德王渾身發抖,面無人色,筷子脫手掉到了地上,人癱倒椅子上幾乎快要縮到桌子下面去。
德王發著抖,哆哆嗦嗦的說道:
“好,好。你帶他走,別來找我。蘭子義!你趕快跟人走,趕快走。”
此語一出在場所有人都懵了,蘭子義不可思議的望著德王,從牙縫里擠出話來
“王爺您說什么?”
德王聽蘭子義發問反倒是來了勁,兇狠的說:
“你還有膽子問,自己做下的事情還問我干什么?還不快跟人家走!”
一旁吳幽思與周游藝都悄悄拽扯德王,
沒想到德王一把甩開兩人,大叫道:
“你們要抓的人是蘭子義,你們抓他走就好,把他抓走,別來找我,別來找我。”
此時站在當中的捕頭心中好似萬馬奔騰,一個勁的再心里罵:
“我就嗶了狗了。這叫什么事?這人是衛亭候,他爹是天下兵馬副元帥,我敢抓?我抓了他還想活命嗎?德王您老人家說一句你個臭當差的滾會死啊?”
再一看德王這幅孬種樣,捕頭心中暗罵:
“這種玩意也算人?皇上是怎么看人的?”
只是木已成舟,捕頭硬著頭皮對蘭子義說:
“衛侯大人,王爺已經發話了,請和我們走一趟吧。”
蘭子義坐在座上,兩只手狠狠地攥著衣服,緊咬嘴唇,
身旁桃逐兔大吼一聲拎著椅子跳起來,吼道:
“哪個不要命的感動我家少爺?!”
一旁蘭子義趕緊伸手去拉住,
這時德王站起來指著蘭子義厲聲尖叫:
“你的狗奴才要干什么?讓你走你還不走?趕緊跟人走,別給我添事!”
旁邊周游藝仰天長嘆,吳幽思則是苦笑著吃起了東西,戚榮勛倒是很高興,偷偷的樂呵。
蘭子義幾乎氣出眼淚,
“唉”了一聲跳起來就朝門外沖去。
桃家兄弟見狀紛紛要跟上去,蘭子義回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