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兄妹身旁已經圍了許多人,青年站在前面問道:
“這位大人,德王不僅不為我兄妹伸冤還要搶我妹妹,兇暴異常,你在這里保證有什么憑據?“
蘭子義剛想張口說話,德王在車上高聲叫罵到:
“蘭子義!你給我放什么臭屁?放過這群刁民?我回去要奏明皇上把這群刁民全抓起來殺掉。“
接著又抬頭高聲對周圍人說:
“你們這群刁民,本王告訴你們,今天你們敢在這里堵本王的路,本王一定將你們所有人腦袋剁下來掛在京城個大城門示眾,讓你們見識見識本王的厲害!“
此語一出吳幽思與李敏純都嘆了口氣,人群立馬騷動起來,人們不再沉默,你一言我一語,雜亂無章的叫罵著,人聲喧囂,也聽不清楚在說些什么。
蘭子義回頭怒道:
“王爺你少說兩句行不行?“
德王大罵:
“蘭子義就屬你廢話多,本王要人有人,要刀有刀怕他們這群刁民作甚?你還北軍出身,卻跟個沒卵子的娘們似的,有膽子就帶人把他們全殺光,給我開路!廢物!“
蘭子義氣的幾乎吐血,恨不得現在就拔刀把德王斬了。
這時遠處傳來陣陣喧鬧聲,蘭子義回頭張望,看到車隊后面黑壓壓趕上來一群人,為首的人似乎還抬著兩具草席裹起來的的尸體,一個女子尖厲的聲音劃破長空,刺的人心寒
“德王!你還我爹命來!”
蘭子義聽著眉頭發皺,問道:
“怎么回事?”
只是周圍沒有人可以回答他這個問題。
黑壓壓的人群只有在靠近之后才能發現人數多的不可思議。
剛才兄妹兩人帶來的人群見到后方新來的人都感到十分詫異,走到近處發現竟然都是鄉里鄉親,竟然都相互認識。
帶頭的人抬著草席追上車隊,將兩具尸體放下后一眾人等就跪在草席旁邊哭,其中一個婦女聲音凄慘,號叫瘆人,跪在尸體旁邊身體隨著哭聲前后左右的起伏搖擺,兩只手一會指天一會畫地,披頭散發,光腳跣足,一邊哭一邊說道:
“我的爹啊!你死的好慘啊!好端端的在家結果被選作耆老出去給皇上籍田,辛辛苦苦準備了大半年,本以為可以光宗耀祖,沒想到好端端的竟然被牛給踩死,老天爺啊,你開開眼啊!”
另一具尸體旁邊也有一個中年女人跟著一起哭喊:
“我的父啊,你死的才真叫慘啊!本來是遠近鄉里德高望重的老人家,好幾年來都陪著太子籍田,鄰里鄉親都當你是主心骨。今年身體已經不好,被選來籍田,本來以為是皇上的恩典,強撐著身子起來,只是沒想到竟然被那天殺的德王給踹死了。老天爺啊,你若有眼就還我家一個公道,讓德王還我家老人性命來!”
接著跟來的那些人,看上去很多都是宗族子弟,也有不少鄰居鄉親,都跟著哭了起來。
德王站在車頭氣急敗壞,回身罵道:
“狗東西,你還有臉來找我!你們的爹不長眼,讓那兩個老東西來服侍我干臟活,結果兩個人什么都不會,還害的我被畜生摔了一跤,這事情怎么說?你們不來我還把這事給忘了,讓我摔跤這事我得誅你們九族!”
蘭子義聽到兩位婦女的哭號,也明白了跟上來的是什么人,心想也是屋漏偏逢連陰雨,這兩撥人居然這么湊巧就匯合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