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子義心想真是禍不單行啊,說道:
“王爺昨天籍田中了邪,今天剛請了太醫,不知來了沒有。”
章府小廝驚恐的說:
“中邪到了這種程度?“
蘭子義催促道:
“我們快走吧,我也想早點從中堂大人那回來休息。“
小廝擦了擦頭上的汗,而后眼珠一轉露出會心一笑,沒再說話,跟著蘭子義一起走過去。
三人出了王府后轎子已經備好,蘭子義坐進轎子里后,章府小廝就在前面帶路,得到蘭子義坐著轎子來到章府后已經快到正午。
蘭子義跟著小廝進入章府,這是第二次來到章鳴岳府上,蘭子義感覺有點復雜。這次沒有去草堂,而是在小廝帶領下,來到一處書房中。
章鳴岳一身便服坐在書房一張八仙桌前,桌上已經擺好了酒菜,見到蘭子義后章鳴岳高興地說道:
“衛侯終于來了,我可是等了好久啊!估計你來就到午飯了,我專門吩咐廚子給你準備了一桌。”
那小廝走到章鳴岳跟前,湊到耳根前悄悄說了幾句,章鳴岳神情自若的說道:
“知道了,你可以下去了。”
小廝做了揖后退了出去。
章鳴岳對著蘭子義伸手示意到:
“衛侯請。”
蘭子義抱拳回禮,接著入座。
剛一坐下蘭子義便問道:
“不知剛才中堂的仆人說了些什么悄悄話。”
章鳴岳笑道:
“只是些私事而已。”
蘭子義道:
“他剛從王府出來就有私事?“
章鳴岳道:
“這有什么,仆人嘛,總是有說不完的話,打不完的小算盤,沒什么奇怪的。“
蘭子義問道:
“既然如此那為何不說出來讓我聽聽呢?“
章鳴岳道:
“既然是私事當然不方便說給衛侯聽了。衛侯這么急迫的想知道說了什么,難道是王府有什么事情我不該知道?“
蘭子義一時語塞,沒再說話。
章鳴岳笑了笑,說道:
“衛侯這次來似乎有些生氣。”
蘭子義答道:
“我今天身體不適,本不想過來,但章中堂的小廝言辭強硬,我不得不來。”
章鳴岳聽后哈哈笑道:
“那小子在我書房行走,平時在府里蠻橫慣了,沒想到讓他出去還敢這么無禮,待會我就傳話下去,罰他這個月薪水,讓他長點記性。衛侯身體不適那就別閑著呀,多吃點好補一補。”
蘭子義聽章鳴岳如此明顯的包庇自己手下,心中不悅,也沒動筷子,只是說道:
“章中堂對自己府里人還真是關愛有加啊。只是此人太過無禮,我都已經說明自己身體不適他卻諷刺我不說實話。章中堂難道認為我在裝病嗎?”
章鳴岳說道:
“他出去時我多囑咐了一句,一定要把衛侯請來。這小子對我的話一向上心,沒想到我無心之間的囑托居然冒犯了衛侯,真是我的疏忽,還望衛侯見諒。”
蘭子義見章鳴岳把過錯往自己身上攬,看來這個小廝的確是他的心腹,而且這次一定要把他請來,最主要的是這一趟那小廝還聽到了王府里不該聽到的東西,實在是有些虧。
蘭子義笑了笑,拿起筷子吃了口菜,說道
“章中堂言重了,子義怎敢怪罪中堂大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