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義求見魚公公。”
問話的士兵與旁邊的士兵交換過眼色后,立馬有人跑到宮門里去通報。
蘭子義掃了一眼不見那晚帶隊的軍官,隨口說道
“那天晚上的校尉看來今天不當差啊。”
守橋的士兵問道:
“侯爺說的是哪位呢?”
蘭子義解釋了一下,
守橋士兵一聽是闖宮那晚的帶隊軍官,你望我我望你,一臉難色。
蘭子義不解的問:
“各位軍士為何這幅樣子?那位校尉有什么事嗎?”
剛才問話的那位士兵說道:
“回侯爺的話,那晚當差的校尉被送進洗冤寺了”
蘭子義聽罷皺起眉頭,魚公公下手這么狠。可那位校尉只是盡職盡責而已,為何要這樣處罰他?
蘭子義心中不快,加緊步伐走入宮門。里面一位小太監領著蘭子義往臺城衛衙門走去。
進到衙門大堂,給岳飛像上過香,蘭子義走入內堂見到魚公公。
行過禮后蘭子義在客位坐下。
魚公公干笑了兩聲,問道:
“今天是刮了那陣風?竟然把衛侯給吹過來了?”
蘭子義沒有回答魚公公這個問題,而是反問道:
“公公把那晚領頭的校尉給抓起來了?”
魚公公道:
“那晚?”
蘭子義道:
“就是那晚。”
魚公公盯著蘭子義,嘴上笑容一絲一絲的消失了。
然后魚公公說道
“我還以為衛侯來是什么事情呢,原來是為了這種事情。”
蘭子義說道
“自已今天來有其他重要的事情,但剛才進宮時聽到這位校尉被抓,特地問問公公到底問什么。”
魚公公說道:
“為什么?衛侯不知為什么?那晚發生的事情第二天就被大臣抓住把柄,我不得問清楚?”
蘭子義道:
“公公的手段子義雖然從未見過,但也聽人提起過,只是簡單問問干嘛抓到洗冤寺里去?到了那里面還只是簡單問問嗎?那位校尉只是盡忠職守而已,如果公公對這種人上刑將來誰還會好好看守宮門?真有人闖宮怎么辦?”
魚公公不耐煩的說:
“好了好了,我是為了你把事情查清楚,結果落了自己不好。只是那人已經招供他平時給杜畿通風,我是不會放過他的。”
蘭子義聽到魚公公所說,眉頭皺了一下,問道:
“杜畿?就是京兆尹杜畿?”
魚公公點點頭,說道:
“杜畿此人號稱蒼鷹,手段狠辣可稱酷吏,京城在他治下也是有條有理。衛侯可知他還是章鳴岳的門生。”
蘭子義聽到章鳴岳三字,心頭泛起一陣苦味,向前湊了湊身子說道:
“公公,子義今天來正是有事要與您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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