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先生這是不孝啊。”
崔浩說道:
“有所謂大孝,有所謂不孝。圣人有云:善繼人之志,善述人之事。我等是要繼承父輩救大正于水火的精神,不是要像個木偶一樣言聽計從。”
蘭子義很是贊同崔浩所說。無論崔浩背景如何,他始終都是個人才,都是和自己一樣的青年俊才,只是在心底里多少有些讓人不舒服而已。
蘭子義想了想,戚榮勛背后謀主有可能是章鳴岳,現在正好是探底的機會。于是問道:
“章中堂身為首輔大學士,又是士子楷模。我這次頂撞的是他,這還不夠被士子罵?”
崔顥看著蘭子義說道:
“衛侯多慮了。章鳴岳為士林魁首不假,我等學子也很是敬仰。可我們敬仰的是他的學識和人品,不是他的權力。衛侯罵他是為了王爺,情理之中,怎么會有人罵衛侯。”
蘭子義笑了笑,接著問道:
“可章中堂勢力龐大,又是吏部尚書,諸位不給他面子,將來可怎么辦?”
崔浩冷哼道:
“他只是一時尚書,又不是一事尚書,沒必要看他臉色行事!他只是個大臣而已,連權臣都算不上。再說了,我家又不是布衣出身,干嘛仰他章鳴岳鼻息。”
崔浩這番話雖然沒有完全消除蘭子義的懷疑,但還是讓蘭子義放心了許多。
之后蘭子義說道:
“崔先生不要這樣說,章大人到底是當朝首輔。”
崔浩作色道:
“給他面子他是,不給他的話他能奈我何?”
蘭子義嘴角劃過一絲冷笑,然后關切的問道:
“崔先生可不敢胡說,我聽說章中堂與禁軍甚至東軍關系緊密,崔先生這么胡說小心出問題。“
崔浩聽后哈哈大笑,說道:
“衛侯你是從哪聽到這種胡言亂語的?“
蘭子義說道:
“難道不是?“
崔浩說道:
“我大正為防止軍戶竄逃,規定凡屬軍籍,每宗族只許一人參加科舉。章鳴岳出身軍戶當年為了科舉可是費勁心機。他狠鎮軍恨得要死,怎么會與禁軍關系甚密?這種謠言可真是沒有水平啊。“
蘭子義聽到這里心中恍然大悟,原來章鳴岳針對自己是為了這個。可章鳴岳又不是北軍出身,為何處處針對他?為何不針對戚榮勛?還是有些東西說不通,但終究還是打探到了不少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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