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子義聽著,轉頭對魏瓊樓說道:
“我們北鎮兵打仗就是不用腦子!我們用的是命!你怕自己兄弟死?沒問題,我領著自家兄弟陪你一起死!”
此言一出,在座諸人個個熱血沸騰,桃逐虎與桃逐兔大步走出屋外回自己屋里準備,
魏瓊樓聽著一跺腳,打消了自己疑慮,對著門外大吼:
“傳令全軍!沒死的都給我著甲上馬,敢遲一步,軍法處置!”
蘭子義一邊戴頭盔,一邊說:
“無則示之有,攢一口氣出去,只要能把賊寇嚇回去就贏了。”
不一會功夫全營已經集合完畢,雖然將士們面色蠟黃,但勝在斗志高昂。
蘭子義騎在馬上也覺得身體輕松不少,雖然雨淋在身上冷的滲人,不過這攔不住蘭子義的決心。
一聲令下后除了少許守營士兵外,全軍騎行出營。
出門時正是申時,雖然天上烏云依然黑壓壓扣在頭上,但雨已經變只有稀稀拉拉的幾滴還在下,路面雖然有些濕滑,但還比較瓷實,馬蹄踩在上面不至于陷下去。
看來兆頭不錯。
蘭子義他們所駐扎的禁軍營地在在江城西南,大側,正好是太守報告的賊寇進犯方向。
蘭子義他們出門后一直沿著往荊州城的大道前行,道路兩側多是水田池塘,這么大的雨傾盆而下,并沒有農夫在田間忙碌,
走了有半個時辰后前方斥候來報,發現賊寇也在沿著這條大路向江城運動,但發現輯虎營前方斥候之后就開始后退了。
魏瓊樓問清斥候,原來進犯賊寇只有三千人,衣衫襤褸,沒有鎧甲,沒有弓箭,大部分人只有梭鏢,連刀都沒有。
桃逐兔說道:
“不出衛侯所料,賊寇果然是外強中干,見到我們的斥候就已經逃了。”
蘭子義說道:
“現在還不好說,我們的情況也好不到哪里去,只要能將對方趕回荊州就好。”
魏瓊樓說道:
“按斥候所報,就賊寇這種情況我們可以先聲奪人,打他娘的一仗。”
蘭子義說道:
“魏將軍不要沖動。你也看到了,這附近除了這條大路能走一走,旁邊全是水田,這些水田是天然陷馬坑,騎兵沖進去就是活靶子。我們只需將賊寇趕回荊州,讓他們以為我們有心求戰,荊州賊寇自然就會人心動蕩,我們進攻的阻力會小的多,說不定還能不戰屈人。”
魏瓊樓笑道:
“到底是人,說的就是在理。”
接著吩咐軍士傳令,將全軍分作三隊,騎著新調來的兩千匹馬的騎士由桃逐虎率領,做預備隊走在后面。
另外兩千人分作兩隊,魏瓊樓與蘭子義領一隊在前,桃逐鹿與桃逐兔護衛在蘭子義左右,輯虎營副將領一隊在中間。
三隊騎兵并未展開,還是以行軍隊形走在大道上,以免陷入道路兩旁水田中。隊伍與隊伍之見保持著適當距離,以免發生戰斗后無法展開。
蘭子義與魏瓊樓率隊往前走了一段就看到賊寇松松垮垮的隊伍,毫無行列,步伐紊亂,一看便知是些沒有受過訓練的農民臨時組建起來的。
賊寇見到輯虎營的隊伍后明顯慌亂起來,一個披頭散發,身上涂得五顏六色的人不聽招呼賊寇加快步伐。
剛才探路的斥候對魏瓊樓說
“將軍,再往前有橋小溪,溪水不深,哪怕最近連降暴雨,人也可以趟過去,但硬趟過去肯定更加花費氣力。沿大道走一有座橋,過了橋后道路有現在東西向轉向西南,路北側有片樹林,賊寇全是步兵,如果放他們進了林子我們可就不好辦了。”
魏瓊樓點點頭,說道:
“傳令前隊,加快步伐,我們要把橋搶到手里,還要在賊寇鉆進樹林之前截斷他們的路,讓他們乖乖回荊州城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