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瓊樓聽著點點頭,說道:
“唉。只是這么好的一個機會就這樣錯過了,心有不甘啊。”
蘭子義說道:
“其實我并不覺得這是個機會。魏將軍你想,我等赳赳鐵騎追在這群流寇身后,放一般人早就四散奔逃了,這群賊寇居然聚在一塊還跑了這么久,這不對勁”
突然蘭子義身后桃逐鹿大喊:
“衛侯小心!”
話音未落,蘭子義身后突然傳來嗖嗖風聲,一把梭鏢擦著蘭子義頭盔飛過去,這不是單獨一把,而是好多梭鏢從蘭子義他們身后樹林中飛出。
將士們身披重甲,這種梭鏢根本不會造成傷害,但座下戰馬就沒這么好運了,不少馬匹屁股中標,受驚跑起來。
“有埋伏!”蘭子義心中閃過念頭,
與此同時林中鼓噪大起,人頭攢動,看不清多少人山包上的樹林里沖了下來。而逃竄的賊寇居然已經渡過小河,來到了河西邊。
蘭子義咬著牙,面相兇狠,與魏瓊樓換了個眼色,兩人都看出對方與自己心意相通,都下定了決心。
接著兩人紛紛拔出佩劍腰刀,高聲吼道:
“弟兄們,沖鋒!”
說罷帶頭沖進水田里。
由于蘭子義他們來到河東邊后已經展開戰斗隊形,這時掉轉馬頭沿大路逃竄已經來不及,而轉身迎敵就不僅是來不及了,更要面臨上坡攻擊,中埋伏后心理慌亂等不利條件,一旦在山坡上陷入纏斗,已經渡河的賊寇主力在從背后夾擊,而還在河西的后援又無法順著道路趕過來,那就不好玩了。
再加上魏瓊樓與蘭子義都是好勇斗狠之人,這時候逃跑豈不是被人奪了士氣?更有可能被人看破虛實。于是兩人電光火石之見做出了當下最合適的選擇,帶隊沖擊剛渡河的賊寇。
輯虎營將士們得到命令后將長槊放平,夾在腋下,高聲吶喊著隨著蘭子義與魏瓊樓沖向賊寇。桃逐鹿與桃逐兔緊緊恩在蘭子義身后,生怕蘭子義出什么閃失。
將士們士氣雖高,可是擋不住地利不在自己這邊,根本就沖不起來,下田里后就沖了幾步,再往后就只能掙扎著往前挪,速度也就是剛好躲過身后追兵。
渡河的賊寇此時已經沒有了剛才那種驚慌失措的逃跑樣子,而是在那個神棍的指揮下水田里站住,雖然沒有排開陣型,但看來是要硬抗蘭子義他們這次沖擊了。
魏瓊樓趕著馬艱難的往前走,看到賊寇打算頑抗,對這蘭子義說道:
“我們中計了?”
蘭子義道:
“我覺得不是,要是中計賊寇不會這么倉促。
最主要的是無論有沒有中計,現在我等只有拼死殺出一條血路才有生機!跟丫的拼了!”
說話間騎兵已經來到賊寇面前,招呼過來的先是賊寇齊刷刷扔出來的梭鏢。
梭鏢如同蝗蟲般鋪天蓋地而來,看著非常嚇人,但大部分碰到將士們身上鎧甲全都彈開了,有些也只是劃傷了沒有著甲的部位,個別軍士運氣不好被扎中了小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