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來到禁軍駐地,路上遇到許多禁軍,
這些禁軍沒有一人給蘭子義讓路行禮,反而睜眼瞪著蘭子義指手畫腳,眼神滿是蔑視,甚至還有那么一點怨恨。
這番景象看的蘭子義觸目驚心,難道說算了,還是先到營中再說。
蘭子義找了半天終于催馬來到禁軍騎兵駐地,
禁軍士兵們已經從城外看了樹回來在城中立寨,見到蘭子義過來寨門緊閉,
蘭子義在門口喊道:
“快開門!”
守營將士見了蘭子義趕忙行禮,但聽到蘭子義的話還是互相望了一眼,沒有答話,
蘭子義看著惱怒,說道:
“桃逐虎、桃逐鹿何在?快讓他們開門!”
這時營里走出一個面生的人,看面相是個書生,穿戴的卻是營將的一身行頭,遠遠對著蘭子義說:
“蘭將軍請回吧,這里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一旁桃逐兔湊到蘭子義跟前說道:
“衛侯,情況不對!”
蘭子義看到這人,又聽到這話,心沉到了冰窟窿里,這兩個京城來的文官難道真把他手里的軍權奪了?
抱著最后一絲希望,蘭子義問道:
“逐虎將軍與逐鹿將軍何在?”
營里那人答道:
“桃家二人并非朝廷命官,衛將軍也沒有資格命人統軍,他們二人已經被趕出營區,
衛將軍多日不在,已經是臨陣脫逃,不過您家中自有武勛罩著,下官也沒本事像您一樣隨便抓了殺人。
還請衛將軍趕快移步府衙,去向二位大人說明自己這幾天的行蹤。“
說罷這營將打扮的書生便轉身回營,蘭子義被這貨懟的胸中發悶,立在馬上瞪著這人背影不知該做什么,好在這時李廣忠從營里出來,經過那書生時點頭哈腰行禮行了老半天,等到那書生走后李廣忠才從營里走出來,悄悄地對蘭子義說:
“衛侯可算回來了。”
蘭子義鐵青著臉翻身下馬,低聲問道:
“發生了什么事情?”
衛侯出去找糧的第三天,京城里的熊大人和解大人就押送糧草過來了,入城便去了戚榮勛駐地,半夜解宣明帶著京城里跟來的京兆府守軍沖入營中,將桃家二位將軍趕出軍營,換上了一起跟來的兵部主事,魏瓊樓的輯虎營也被調到府衙周圍駐扎,直接聽命解宣明指揮。“
蘭子義聽著眉頭都纏在了一起,問道:
“解宣明不過一介郎中,熊敬宗乃是侍郎,又是兵部官員,為什么主事的是解宣明?“
李廣忠答道:
“我只知道這解宣明好像是章首輔的心腹,其他我也不知道。
衛侯剛入城,先去城南送君客棧休息休息吧。我也不好一直跟衛侯說話,解宣明的人看的太緊,
步兵們嫌衛侯殺人太多,衛侯可要小心。騎兵這邊還是很服氣衛侯的身手和手段的。
先告辭了。“
說罷李廣忠匆匆行禮,轉身趕緊入營門,剛進門里沒兩步,李廣忠又回頭說道:
“臨陣脫逃那孬種被放了。“
說罷李廣忠便埋下頭,快步走開。
桃逐兔湊上前想說些什么,被蘭子義伸手止住,蘭子義一字一字的說道:
“恨不用孝直言!”
然后上馬招呼道:
“送君客棧,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