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場酒席解宣明和熊敬宗只是風花雪月胡說一通,一不提裕州戰功,二不提下一步剿匪計劃,三不提朝中對戰事的態度,我找機會問了幾次都被他二人找借口回避掉,
直到最后快要散會時問道將來剿匪如何進行,解宣明才敷衍說他們時文官,不會過問軍事。“
仇文若給自己添了一杯水,又幫自己自己父親添了一杯水,然后說道:
“當時飯桌上解宣明提到了臨陣脫逃那個孬種的事情。”
蘭子義說道:
“我聽說那個孬種被放了?”
仇孝直苦笑了兩聲,像是火盆里干柴被燒裂一般,他說道:
“何止是被放了,當晚過來奪軍那混蛋可是沖鋒在前。”
蘭子義問道:
“解宣明飯桌上提起這些事情時你們沒有阻止放人?”
仇文若答道:
“當時解宣明聽到我們給的答復時一個勁的叫好,而且那個孬種在輯虎營中羈押,誰能想到出什么問題。”
蘭子義問道:
“這么說來魏瓊樓也有問題?“
桃逐虎說道:
“瓊樓沒問題,他那直腸子那天喝了個酩酊大醉,喝到回營之后不省人事,第二天中午宿醉醒來,見到我們流落街頭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
仇孝直接著說:
“當時散場我與文若都覺得不對,于是和大郎、二郎提起了我們的顧慮。”
桃逐虎先是點點頭,又搖搖頭說道:
“我與逐鹿也覺得不對,二位先生提醒后我們趕緊回營,下令加強門禁,不準閑雜人等隨意出入。只是”
見桃逐虎不說話蘭子義問道:
“只是什么?”
桃逐鹿接過話答道:
“當天下午京城的運糧隊給各營分發糧食,有不少京軍入營。”
蘭子義說道:
“可你們已經禁止閑雜人等入營了。”
桃逐鹿說道:
“但其他四個騎兵營沒有禁止”
蘭子義剛想問為何不命令其他四營一起行動,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桃逐虎與桃逐鹿頂多算是與四營將平級,無權指揮四人的,說到底還是自己人不在造成了疏漏。
桃逐虎喝了口水又接著說:
“四營駐扎在一起,互為側翼,互為照應,結果這就成了半夜被人沖進來的突破口。
當夜我與逐鹿還有二位先生都沒有睡,全在帳中準備,生怕發生事情,
可是到了半夜營門突然有軍士過來傳話,說京城兩位大人有要事求見,我以夜半不得開營為借口拒絕掉,
本來以為這就沒事了,沒想到過了不久營中突然嘈雜起來,解宣明帶著手下京城戍軍突然進帳,將我們全部拿下,營外那個孬種帶著自己手下一營禁軍也破門壓入營中,我們這邊禁軍已經拔刀準備開打,結果解宣明從懷里掏出圣旨,鎮住了在場人等,然后以鎮軍不得干預禁軍事務為理由把我們四人趕出營外。“
桃逐虎說完之后屋里眾人沉默許久,蘭子義也陷入自責說不出話來,當時真的不該丟下這么多人離城而去。
等過了一會之后蘭子義才問道:
“城中真的已經危險到需要輯虎營派人來護衛?”
桃逐虎答道:
“當時被押解出營的時候那孬種就有要接機殺我們的意思,被解宣明攔住,
第二天瓊樓知道此事去找戚榮勛理論,結果全營被調到府衙周圍不得動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