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誅元首,不問其他。”
蘭子義這么一說,天王身后的那些神棍們又炸開了鍋,這種結果如何接受?這種結果怎么能忍。
天王盯著蘭子義,好長時間沒有說話。
蘭子義又說道:
“你要是肯把雷友德先交出來說不定我會在皇上那里替你求情。“
天王聽蘭子義提起雷有德,表情變得扭曲的難解難分,他對蘭子義的話明顯有所懷疑,問道:
“為什么?你有什么本事動搖你們的皇帝?”
蘭子義說道:
“雷有德好幾次把我逼入死地,我恨他入骨,你把他交出來讓我宰了,我報了一箭之仇自然會替你說話,說不定能留你性命。
至于我有沒有那本事,我蘭家世守邊關,功勛卓著,乃是皇帝親信,自然有本事幫你。“
賊寇天王看著蘭子義,臉上表情一時數變,過了好一會才說道:
“雷友德擅自帥兵出戰,全軍覆沒,已經被我正法,我沒法交給你。”
蘭子義說道:
“那就把他尸首取來,我要替他斂尸。”
天王問道:
“你剛剛還恨他入骨要殺他,為什么現在又要為他斂尸?”
蘭子義答道:
“棋逢對手,英雄相惜,
殺他是為了報仇,送他入土是向他致敬,我沒覺得這有什么矛盾。“
天王嘆了口氣,轉生說道:
“雷友德身雖有罪,但畢竟是我轉生道天將,死后火化是規矩,我沒有尸首給你。
衛候今天來這我談的很不愉快,你回去之后讓其他人來吧。“
蘭子義冷哼一聲說道:
“你剛才不是還說這是什么至尊所言,和你沒關系么?”
見到天王回頭亂瞪,蘭子義起身說道:
“我是何人?你算老幾?
記住,我今天來已經給足你面子,別以為會有下一次。“
那天王被蘭子義氣的牙癢,兩只手攢的緊緊地,就差撲上來打人。
桃逐兔聽到蘭子義的話也覺得情況不妥,悄悄地護到蘭子義身前。
倒是蘭子義一臉無所謂的瞪著賊寇天王,不怒自威。
過了會后天王把頭扭了回去,惡狠狠的說道:
“送客!”
蘭子義聽到這話也沒多說什么,轉身就走,步伐穩健,大步練練。
沒走幾下便走到門口,不等旁邊賊寇侍女掀門簾,蘭子義自己便起手掀開。
帳外陽光真是耀眼,突然之間的光明晃得蘭子義頭暈目眩,除了白光什么都看不見。
好在蘭子義用力站住,伸出左手將陽光遮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