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會后熊敬宗說道:
“蘭衛候有違軍令,據不招安降寇,我等不得已,只能將衛候收押,送交京城,聽候發落。
來人,綁起來。“
蘭子義被人旁邊軍士反手綁住給拉了起來,
刀從脖子上拿開之后,蘭子義總算覺得自己血管里留著的血不再是冰涼的了,
他站起身來穩了穩,終于開口說道:
“我乃前軍統帥,除了朝廷和德王,還用聽誰的命令?
熊大人你這欲加之罪未免太離譜了。“
熊敬宗沒有說話,只是看了蘭子義一眼,對軍士說道:
“押走。”
蘭子義被推著向前走,剛走兩步便用力站住,扭頭對解宣明說道:
“解宣明,你既然已經掌軍那就出兵攻賊,賊寇耍詐,只是詐降,萬萬不可親信,
城中數萬軍士,還有周邊無數百姓性命都在你一人手中,一有閃失,生靈涂炭。“
見解宣明只是低頭沒有反應后,蘭子義又說道:
“剛才那孬種臨陣脫逃,又敢擅殺長官,已是罪大惡極,朝廷豈能容他?
此人貪殘寡恩,只求自己富貴,毫無廉恥,你要是再把他放在身邊必有后患。“
解宣明聽到這話抽了口氣,指著蘭子義罵道:
“你已被革職,還敢在這里挑撥離間?
快來人把他給我押下去,明天就囚車押運,送往京城。“
押送蘭子義的軍士聽到蘭子義的話都在原地有些手足無措,解宣明下令后便趕緊壓著蘭子義走去。
蘭子義走了兩步,精神放松下來才覺得渾身酸痛,剛才落馬被打那幾下還是夠傷人。
再看一旁被押過來的桃逐兔,比蘭子義傷的害慘,鼻青臉腫,身上還在滲血,舊傷口也被打崩
見到蘭子義后桃逐兔先開口問道:
“少爺,他們沒把你怎么樣吧。“
蘭子義說道:
“我都好說,只是摔了一下,
你怎么傷成這樣。“
桃逐兔本想笑一笑,但一咧嘴扯到臉上淤青,疼的臉上肌肉發憷,笑容也變成了猙獰,
桃逐兔說道:
“我這是常有的事情,無所謂了。
只是,少爺,現在這是怎么回事?軍中會怎樣?“
蘭子義嘆了口氣,說道:
“我還是太年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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