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若先生為何也被抓住了?大營已經被接管了嗎?”
仇文若活動了下肩膀,然后盤腿坐下,
他搖了搖頭,說道:
“大營有沒有被接管我不知道,我只是從營中追衛候出來,想把衛候攔住,走到半路發現街上不對,掉馬回頭卻被禁軍抓住,然后就被送到這里來了。”
蘭子義又問道:
“那孝直先生呢?營中怎么樣?”
仇文若被抓的時候看來也經過了一番掙扎,這時也顯得非常疲憊,他答道:
“家父當時并未出營,他去找桃家大郎與二郎兩位將軍去了。”
桃逐兔聽到這話眼中泛起神采,說道:
“這么說來大營沒有被攻破,大哥、二哥他們很快就會帶兵來就我們了?”
蘭子義與仇文若聽桃逐兔這么問都嘆了口氣,搖搖頭。
見兩人搖頭,桃逐兔不解,他問道:
“怎么了?兩位哥哥在軍中,這次衛候又把這群禁軍騎兵收拾的服服帖帖,為何要嘆氣?”
蘭子義先說道:
“如果我在軍中,全營自然不敢造次,
但逐虎將軍與逐鹿將軍名不正,言不順,親信會聽他的,至于全軍,那就懸了。“
桃逐兔聽完蘭子義所說,用手肘硬撐著支起身子來,沒等蘭子義過來扶他,他便說道:
“衛候也太不相信大哥,二哥了,兩位哥哥帶兵可是為了就衛候,怎么能說名不正言不順呢?”
仇孝直嘆了口氣,答道:
“賊寇有備在先,我們被人打個措手不及,已經輸了一半,
現在衛候又在解宣明手上,大郎與二郎投鼠忌器,我看不會硬抗。“
桃逐兔說道:
“解宣明不敢拿衛候怎么樣,剛才抓人的時候就看出來了。”
蘭子義說道:
“那是因為我沒有殺他,他自然不會殺我,
如果真要是城內刀兵相向打起來,解宣明會怎么做真的不好說。大哥二哥以我為重,我很清楚,但凡有可能傷到我,他們都不會干的。
況且步兵多,騎兵少,城里又不適合騎兵展開,打起來討不到便宜的。“
蘭子義說罷,牢房里又是一陣死寂,
桃逐兔望著天花板,仇文若看著柵欄外,蘭子義雙眼失焦,無神的望著遠方,
三人都不說話,只有嘆氣的聲音。
這時地牢另一頭傳來的一陣咳嗽聲打破了沉寂,
蘭子義被這一陣咳嗽聲拉回了現實,他蹭在地上往柵欄那里挪了挪,擠著柵欄想把眼珠填到門外看看那頭,
蘭子義自言自語道:
“地牢里還有人?”
仇文若靠在墻邊,輕聲答道:
“是之前的王大官人,他被關在這里。“
蘭子義把腦袋收回來,也靠在柵欄上,苦笑道:
“把人關進來后,抓人的也關進來了。因果報應,沒想到這么快。“
仇文若說道:
“如果衛侯抓反賊都會遭報應,那這天下早就完了,
老天無眼,連規矩都沒了。“
蘭子義笑了笑,稍微打起點精神,然后問道:
“我以為人在我營中關著呢。“
仇文若說道:
“開始是和那個臨陣脫逃的孬種一起,都在輯虎營押著,解宣明入城后就把人都關到了府衙這里。“
蘭子義說道:
“然后把另一個給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