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侯到底是我邊關男兒,骨子里就有那股不服輸的韌性。”
蘭子義笑道:
“在其位則謀其政,盡責而已。”
諸位騎兵一陣狂奔已經超過災民隊伍,東方天已方亮,一望無際的平原遠方一座城池孤零零的佇立在大地上,沒有陪襯,沒有依靠,而那小卻堅韌的城墻似乎也不用依靠任何其他力量,他就是平地上的堡壘,他就是洪水中的沙洲,他看上去就有那股力量。
蘭子義望著這座小城,心里莫名有種安心的感覺,指著馬鞭問道:
“前方何城?”
有軍士答道:
“回衛侯,前面是項城縣城。”
蘭子義說道:
“大家快馬加鞭,盡快趕到城去,說不定城里有我們的人。”
于是蘭子義與手下眾騎士再次揮舞馬鞭,加快速度靠向項城。
快到城下時蘭子義看到在項城城墻外正有許多民夫正在護城河外挖掘塹壕,
見到蘭子義的騎兵飛馳而來,放哨的民夫趕忙敲起梆子,城墻上也有人喊叫起來。
剛剛還在塹壕里忙碌的民夫立即抄起家伙翻出塹壕,以極快的速度跑回城中。
蘭子義遠遠地開始減慢馬速,指著這些民夫問道:
“這城中是誰在主事?居然已經著手修建城防,而且人還這么訓練有素。”
旁邊桃逐鹿與輯虎營軍事們面面相覷,不知該怎么回答蘭子義。
一旁桃逐兔問道:
“衛侯,會不會是賊寇?”
蘭子義笑道:
“是賊寇還敢守城?那不是找死嗎。肯定是我大正忠臣孝子。”
這一會話的功夫民夫已經撤入城中,城門緊逼,城墻上已經聚集起來不少弓箭手,這些弓箭手穿的都是百姓便服,拿的弓也都長短不一,挽弓瞄準時動作也不整齊,更沒人號令,看來是城里百姓組織起來的民兵,不過這些民兵精神都不錯,
蘭子義停在還沒有挖好的塹壕外望著城墻上的人,城墻上的弓箭手也望著城下,有弓手說道:
“妖賊!有膽子就靠過來,爺爺把你射成刺猬。”
蘭子義聽著開心的笑了起來,跟旁邊人說:
“不錯,士氣高昂。”
這時城墻上有人罵道:
“什么妖賊,從東邊過來的能使妖賊?那是自己人。
都把家伙收起來,開城門。“
蘭子義聽著也帶領騎士們向城門那邊靠過去,遠遠看著剛才說話那人只能看見一個圓滾滾的肉球操著矯健的身法上下翻騰,
等到城門下那肉球帶人出來迎接才看清,原來這是個大胖子,脖子已經被埋進肉中,腦袋和身子就像是兩個連在一起的圓球,
雖然胖可這人卻身手矯健,動作一點都不拖泥帶水,身上隨便穿著一件麻布衫帶了幾個人就走出來,迎著蘭子義抱拳說道:
“在下項城縣令高延宗,敢問這位將軍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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