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中無論男女,現在都緊鑼密鼓的忙著加固城墻或是往城墻上運送物資,不少壯丁正在一擔一擔向城墻需要修整的地方挑土,然后其他人忙著夯實。
小孩和老人則忙碌著將糧食物資集中到幾處倉庫、地窖中,
總而言之,城中沒有一人閑著,大家都在忙碌。
高延宗拍著城墻,對蘭子義說道:
“項城所以守城要的人就少,而且城墻堅固,外面還有護城河,我這些天還準備了滾石,斧頭,焦油,火把,火藥什么的,反正守城要的東西我都想著弄來放在城墻上。
周邊獵戶全都已經入城,凡是不想走,想要留下來的都已經在城里。
這些天還收留了許多退回來的官軍入城,現在又有衛侯到來幫助我們守城,形勢對我們這么有利,賊寇必將止步于此。“
蘭子義看著慷慨激昂的高延宗,都有些不忍心說自己不打算守城的事情,
聽到有官軍入城的事情后,蘭子義眼中明顯一亮,說道:
“高大人是說城里有官軍?是退回來的?”
高延宗說道:
“沒錯,都是裕州那邊撤下來的人,
有這些經驗豐富的官軍幫忙,我們一定能守住項城。“
蘭子義望著高延宗充滿希望和期盼的面容,嘆了口氣,伸出左手放在高延宗肩膀上說道:
“高大人,你的忠誠和才干我已經看到了,你在項城修筑的城防也都中要旨,
但是,高大人還是放棄守城吧,賊寇兵勢太盛,攻破裕州后兵力只會增,不會減。
項城太又在平原,無險可守本非要地,不是賊寇必爭之地,守也無用。
為了城中百姓,高大人還是趕緊組織鄉親們往鳳陽道走吧,我已經通知沿途郡縣準備糧草物品安置你們,
你不用擔心后退被罰,這是我的命令,我已經向皇上上書了。“
高延宗聽著蘭子義的話,臉上的笑容一點一點的流走,等到蘭子義把話說完時,高延宗已經臉色鐵青,他問道:
“那這項城衛侯來守?”
蘭子義答道:
“不,我不會守的。”
高延宗臉皮抽搐,看上去在強忍著自己憤怒,又問道:
“那蘭大人是來這里做什么的?”
蘭子義又嘆了口氣,說道:
“我只是前來收攏散兵,偵查敵情,并不打算與賊寇在此交戰。
裕州失守后河已經沒有兵力、地形可以阻攔賊寇了,我們必須撤退等待大軍集結,然后“
高延宗聽到這里猛地一揮手把蘭子義放在他肩膀上的手給打開,
那里到是如此猛烈,以至于蘭子義被震得向后退了兩步才站穩。
桃逐兔見狀趕忙上前扶住蘭子義,正要張口開罵卻被蘭子義伸手攔住。
高延宗此事弓著后背肌肉緊繃,鼻喘粗氣,面色通紅,看上去像極了一只發怒的公牛。
高延宗說道:
“我乃朝廷欽命項城縣令,有賊叛國,即將叩我城門,我卻要臨陣脫逃?你開什么玩笑。”
蘭子義被高延宗這么說,并沒有想要發火,高延宗忠勇可嘉,蘭子義卻勸他棄城,會弄成現在這個樣子一點也不奇怪。
蘭子義說道:
“勇、怯有時,我們當然不能未遇敵而膽怯,但也不能一味剛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