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兔、逐鹿兩位將軍先安排護衛我們的輯虎營將士休息休息,把馬匹喂飽,
你們將輯虎營將士分成幾隊,從今晚開始就由你們兩人就帶隊巡視城中,如果發現奸佞盜匪就抓了交給高大人,如果發現有軍士敢劫掠百姓,那就就地正法,以正軍紀,絕不能讓裕州城里的亂象在發生。“
桃逐兔與桃逐鹿抱拳領命,
接著蘭子義抓著桃逐兔胳膊說道:
“巡城這件事情還得靠三哥你,吃喝嫖賭你最拿手,讓你抓人那就是鹵水點豆腐,一點就通。”
蘭子義此言一出,屋里人都笑了起來,桃逐兔更是興高采烈的答道:
“衛侯你放心,我一定給你把城里管的嚴嚴實實。“
接著眾人都各自領命而去,蘭子義也和高延宗說好,待會城墻上見。
等眾人都出門后,蘭子義叫住走在最后的桃逐鹿道
“逐鹿將軍請留步。”
桃逐鹿聞言也沒有多說什么,只是留在屋內。
等眾人都走遠后,蘭子義又朝門外看了看,
這時桃逐鹿說道:
“衛侯放心,屋外沒人”
蘭子義聽到話后瞥了桃逐鹿一眼,停頓片刻,然后突然說出一句
“我待二哥太薄。”
桃逐鹿像是聽懂了蘭子義弦外之音,笑了笑答道:
“衛侯何出此言?
要是衛侯覺得我不夠張揚,那是我性格使然。
如果衛侯內疚自己老是讓我做些沒人做得事情,那就多慮了,我只是做了適合我做的事情,干了我喜歡干的罷了。
衛侯放心好了。“
蘭子義點點頭,沒再繼續跟著說下去這件事,而是面色轉冷,問道:
“上次去賊營時你在那里安插了眼線是吧?“
桃逐鹿點頭答道:
“正是。“
蘭子義問道:
“現在還能用上嗎?“
桃逐鹿想了想,說道:
“當時我強賊弱,賊寇困頓不堪,人心思亂,拿塊干糧就能買個人,布下眼線當然不費吹灰之力。
現在賊寇轉強,又搶了裕州城里堆積如山的糧食,再加上妖賊有自己一套妖法,對手下百姓監管甚嚴,我看那些人不太會再亂了。
而且在裕州時我靠得是裕州城里的人和一些禁軍在收集情報,
我與衛侯突然被抓,裕州城又被攻破,剛剛構建起來的眼線絡全塌了,這絕非一時半會可以重建的。“
蘭子義聽著皺起眉頭,說道:
“這么說來,想要再勘察賊情是不可能了?“
桃逐鹿答道:
“非也。
剛才進縣衙時我就看到了之前埋下的人,我們在賊寇的眼線既然已經賣了他們天王一次,那他吃里扒外的把柄就在我們手上,由不得他不賣第二次,
雖然逼得太急也有可能讓賊寇自首,但我會努力控制好力度的。
最重要的是與那些人取得聯系。“
蘭子義點點頭,說道:
“這事你去辦,需要什么直接來找我,不要讓其他人知道,免得走漏風聲。”
桃逐鹿抱拳說道:
“衛侯放心。”
然后桃逐鹿想了想,說道:
“衛侯,依照賊寇攻裕州的經驗看,賊寇攻城之前喜歡先向城里派人滲透,高延宗性格豪勇有余,細膩不足,這些天以來又一直大開城門,收納流散,如果賊寇真打算從項城過,現在項城里面已經有他們的細作了。
依我之見,應當先在城內大力清剿才對。”
蘭子義聽著用力點頭,說道:
“那二哥和三哥從今晚開始就把眼睛放亮,使勁在城里挖人。”
桃逐鹿領命,掉頭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