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今天親眼見到衛侯與賊寇舍命肉搏,這我才信了之前所聽說的衛侯功績,當然是衛侯讓我知道了北鎮雄風。“
蘭子義笑道:
“我可是北鎮邊關出身,高大人你是進士出身,結果現在我成了書生,你成了武將,這可真是世事難料啊。”
高延宗也一并笑道:
“術業雖有專攻,可所用是何術卻是自己選的,
我與衛侯都是天生入錯行的人,以前都不知道自己該干什么,現在既然明白了,就索性不要瞎捉摸那些有的沒得了。“
蘭子義笑了笑,沒有回答高延宗,然后岔開話題說道:
“城上守軍傷亡如何?城墻有沒有破損?得趕緊把受傷的將士送下城去,調運物資上來才行。”
高延宗說道:
“就西門這邊來看我軍受傷的是有,但殞命者不多,其他各處城墻的情況只能等待會兵士匯報了。
衛侯先休息休息,這些事情暫且不要考慮,等身體恢復了再說。“
蘭子義點點頭,高延宗則掉頭扎身旁邊軍中,忙著指揮將士打掃戰場。
蘭子義看著高延宗,旁邊桃逐兔說道:
“這高延宗剛才揮舞那么沉的一柄刀砍人就沒有停,現在居然一點也不累?”
蘭子義說道:
“可惜他不是北鎮將領,要不這次北征喏喏必定可以封侯。”
桃逐兔扶著蘭子義來到城墻邊,勁風吹過,蘭子義覺得舒服了許多,只是風中濃烈的血腥味讓人不適。
蘭子義低頭看看城外,賊寇大軍已經退回營中,留下滿地尸體,
護城河早已被填滿,河水外溢,沖刷著僵死在地上的軍士,裹挾血漿淹沒大地,
在賊寇數十萬人的踐踏過后城外已經爛成一片稀泥,填埋在塹壕里的尸首被推了出來,地上的尸體則沉了下去,看上去城外好像已經沒有了土地,因為那些土地已經被尸體淹沒。
蘭子義嘆了口氣,本都是大正百姓,為何突然之間就變成了賊寇呢?
站了一會之后蘭子義就從城墻上退了下來,他不忍再看城外無盡的尸體,雖然這些尸體當中就有他親手制造的。
高延宗已經將城墻上的守軍安排妥當,見蘭子義好的差不多便過來與蘭子義一起討論軍務,
高延宗說道:
“城墻各處的情況都清楚了,雖然賊寇四面圍攻,但因為只有云梯,所以城中將士傷亡不大。”
蘭子義問道:
“受傷的將士呢?”
高延宗答道:
“輕傷的直接在城上包扎,重傷的正在向城下運送。
衛侯你帶來的那位文若先生真是能吏,戰斗結束剛一結束他就讓城里停止送器械,改送金瘡藥和茶飯了。
他比起我來可是更適合做這官啊。“
這時蘭子義身上已經輕松了許多,精神回復過來,于是調侃道:
“其實我也覺得高大人帶兵的話比我更合適。”
說罷兩人都哈哈大笑。
效果后高延宗說道:
“不知道賊寇下一輪攻勢會在何時,留給城上的時間不多。”
蘭子義望著城外賊寇營地,說道:
“賊寇這不是重整,而是退兵,他們已經退回營地了,
而且高大人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