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這日子沒法過了。“
蘭子義這算是聽明白了,這小子混的不如意,之前又與官軍有首尾,難怪會主動投靠過來。
桃逐鹿聞言說道:
“現在賊寇勢大,你不搶著燒熱灶,跑我們這半死不活的冷灶里干嘛?“
賊寇地煞冷哼一聲,說道:
“什么勢大,也就騙騙外面那群蠢貨罷了,四面八方都是官軍,被滅只是時間問題。“
接著這賊話鋒一轉,說道:
“我不想當賊當到死,你保我下半輩子榮華富貴,我就讓你見識我的誠意。“
桃逐鹿聽到后說道:
“別跟我說這空手套白狼的廢話,我要你誠意的時候你就得給,敢跟我講價我保你死做六塊,
記住,你沒資格跟我談條件。“
那賊寇地煞聽著桃逐鹿咄咄逼人的話語,兩只眼睛氣得都能噴出火來。
桃逐鹿回望著賊寇,面色就像是營外的夜一樣,漆黑一片,根本看不清楚黑暗后面是什么,更不可能知道會從那無盡的空間中奔涌出什么。
蘭子義看著帳篷里凝視的兩人,心中冷笑,就眼前這個小賊也敢和我落雁關中虎將抗衡,
果然,只這么僵持了一小會,那個賊寇就堅持不住,滿臉怒容把眼神移開,沉著頭不服氣的說:
“天王正命人準備器械。”
桃逐鹿似乎沒聽清楚,眉頭輕輕一挑問道
“嗯?”
那賊寇地煞繃不住,嘆了一口氣后說道:
“今日一戰所有的云梯都已經被你們給燒了,天王下令加快建造攻城器械。”
桃逐鹿聞言問道:
“加快建造?這么說之前就一直在造?”
賊寇地煞點點頭,答道:
“是的,今天攻城結束后就一直在建造,這會都沒有停工,估計是要通宵干了。”
桃逐鹿問道:
“為何是那晚之后才修?難道你們的天王以為當夜能打下項城?”
賊寇地煞聽到這個問題,苦笑著搖頭說道:
“夜襲是雷有德安排的,這也是他的老套路了,我猜你們對他這一手也很熟悉,要不然不會在城里設埋伏。
當晚失利之后雷有德給天王的建議是繞過項城,繼續向東走,黑虎掏心攻下京城才是正事。但天王卻執意要在今天攻城,還說真神有旨,項城必破。于是就打成了今天這樣子。“
雖然賊寇透露出來的信息比較零碎,不過對蘭子義來講已經夠了,蘭子義將這些碎片慢慢拼成一副圖,賊寇的決策過程大概也就清楚了。
天王與雷有德本就互相齷齪,也或許是雷有德忠心耿耿,但天王對他功高震主頗為忌憚,處處提防他。
在蘭子義看來雷有德的各種行徑明顯有擁兵自重的嫌疑,忠臣可算不上,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在雷有德夜襲失敗后賊寇天王應當是認為自己抓住了攻城立威的機會,又沒把眼前小城放在眼里,所以今天就在器械不足的情況下強行攻城,結果碰了一鼻子灰。天王本來是要立威,結果丟人丟大,只好賭一把大的,大造攻具,后面再攻。
這樣看來以后的攻城會比今天猛烈的多,今后的日子可不好過。
桃逐鹿聽完賊寇所說,問道:
“都是些什么攻城器械?“
賊寇地煞答道:
“對樓,望樓,拋石機,云梯,破城錘,木驢,你們那邊投降來的那家伙安排建造了不少東西。“
蘭子義聽著心中暗罵,這個挨千刀的孬種,對敵的時候怎么沒這么善戰?要是讓他落在自己手里絕對讓他死的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桃逐鹿又問:
“那進度如何?“
賊寇地煞搖著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