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官人還了錦旗后,天妹說道:
“王真人,現在弄明白了吧。都是誤會,就不要在為難這位公子了。“
只是王真人還不想就此松口,他看了看蘭子義,又看了看桃逐鹿,然后問蘭子義道:
“你說你是他的主簙。“
本來王真人所為恰好在蘭子義預料之中,這讓蘭子義以為自己已經把握住了節奏,不會再有問題,而現在王真人又問他話,難道是抓住了什么把柄?
蘭子義沒有弄清楚原委,但此時不得不答,于是說道:
“正是。”
王真人問道:
“去取一個登城天殘星,養個主簙干什么?用得著嗎?”
蘭子義一聽眉頭微皺,心想怎么會留下這個破綻,腦袋里電光飛轉,正要找個理由搪塞過去,桃逐鹿卻搶先說道:
“說是主簙是因為他識字,也就識字這點用處最大,
我要他不過是看裕州城破,他沒飯吃可憐,收留他給條活路罷了。“
蘭子義聞言側眼看了桃逐鹿一眼,心想這么說倒也說得通,
王真人又仔細打量了一番蘭子義,看的蘭子義心里發毛,因為當時在裕州城里蘭子義是面對面見過王大官人的,而且不止一面,雖然當時都是戎裝,時間也很短,可要是被王真人想起來是誰那就完蛋了。
好在王真人并沒有認出來蘭子義,只是在打量一番后對桃逐鹿說道:
“這樣說來這個書生只不過是你的童仆罷了。”
桃逐鹿答道:
“是,他只是我的奴才罷了。”
此時王真人說道:
“全營都吃不飽肚子,你卻把他養的白白嫩嫩的,這是什么道理?“
桃逐鹿答道:
“我有口糧我養的起,他吃成什么樣只要我給夠了就行。”
王真人聞言盯著桃逐鹿問道:
“你說他是仆人,營中軍情繁忙,庶務眾多,可他卻沒有一點替你干活累著的痕跡,這怎么解釋。”
桃逐鹿被王真人質問,沒有回答反而哈哈大笑,然后說道:
“真人無非就是懷疑這小白臉身份而已,
你覺得他不是奴才,好,我讓你知道他是不是。“
說著一轉身,飛起一腳將蘭子義踹翻在地。
那一計大腳直奔蘭子義左肩而去,
本來蘭子義還聽著兩人唇槍舌劍,根本沒想到桃逐鹿會出這一手,這一腳踹過來蘭子義硬生生全都接了下來,
桃逐鹿跟著攆上倒地的蘭子義,連踢帶踹,邊打邊罵
“好你個賤骨頭,讓你生成小白臉,害的老子被真人懷疑,還要當眾被抓住鬧笑話,丟盡了老子的人,今天看我不打死你。”
好在桃逐鹿經驗豐富,動作看著嚇人,但力道把我的很好,雖然把蘭子義狠狠的踹進地里,但只是皮外傷。
蘭子義則抱住腦袋,在地上滿地打滾,護住要害,嘴里只喊道:
“是真人要抓你,又不是我要抓你,你打我做什么?你打我做什么?”
桃逐鹿聞言裝出一副暴怒的樣子,下手更加密集,罵道:
“你還敢頂嘴?我今天一定打死你。”
看著地上演的足以以假亂真的蘭子義與桃逐鹿兩人,輿上的天妹慌了,趕緊呵斥道:
“住手,住手,不要再打了。”
見桃逐鹿不停手天妹急命令自己的甲士道:
“還不快去把他們拉開!”
甲士出手,桃逐鹿這才停了下來,任由甲士把兩人分開,嘴里還罵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