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現在賊寇的攻勢,項城被破只在彈指間。城上施工由我負責,還請衛侯趕快行動。“
說著仇文若搖搖晃晃爬起來,跟著搬運火藥的民夫一起登城。
蘭子義摘下頭盔,拿手拍了拍暈得發脹的腦袋,
一旁桃逐兔也正在從爆炸中恢復,勉強站起來后就過來扶起蘭子義。
兩人攙扶著向城內輯虎營停靠的地方走去,直到被輯虎營過來接應的將士扶到馬上后才算是清醒過來。
桃逐兔不無驚訝的說:
“我和少爺都被炸成了這個樣子,那仇文若居然什么事都沒有,剛才他在城墻上吐那會我還覺得他是個廢物呢。”
蘭子義晃了晃腦袋清醒了一下,回頭看了一眼準備就緒的輯虎營,說道:
“文若先生只是初次上戰場不適應而已,
他一介書生都如此拼命,我們還有什么理由不拼死力戰?“
蘭子義身旁有輯虎營軍士這時問道:
“衛侯,剛才城墻上是怎么回事?”
蘭子義笑了笑,重新戴上還一直攥在手里的頭盔說道:
“那不算事,待會出城之后才叫事。”
接著蘭子義拔出佩劍,回身對著眾將士說道:
“城外賊眾有我等百倍不止,現在我帶你們出城,九死一生,你們有何話說?”
三千輯虎營將士聞言高舉馬槊,齊聲高呼道
“只求殺賊,不聞其他!”
蘭子義看著士氣高昂的將士們,默默地點了點頭,自從出京以來,一路跟隨蘭子義出生入死的就是輯虎營,蘭子義與這些將士們早已用鮮血建立起了牢固的友情,戰士們敬蘭子義善戰,蘭子義喜歡軍士們勇猛,有將如此,統兵如此,何愁不勝?何愁不捷?
將士們吶喊過后跟隨蘭子義前進,
城門洞里早有民夫在拆門閂,雖然只關了兩天而已,但門閂上已經落滿了灰塵,城墻上的戰斗、爆炸不斷的將土屑從頭頂震落,沉重的巨木落地的那一剎那眾人都有一種有去無回的錯覺,或許那不是錯覺也說不定。
領輯虎營將士們跑出城門,進入甕城,跟著一起進來的不再是民夫,而是軍士,他們跑步去開甕城門,蘭子義則在此時遙聲問城上軍士
“城門外可有賊寇?”
城墻上雖然戰況激烈,但城門處卻并沒有太大動靜,甕城城墻上守軍向蘭子義高聲叫道:
“衛侯,城門外面沒有人!”
蘭子義聽到這消息臉上表情放松了不少,旋即又恢復凝重。
甕城城門傳來巨大的響動城門即將被打開,蘭子義又將頭盔正了正,拔出了佩劍,一旁桃逐鹿問道:
“衛侯,出城之后怎么打?”
蘭子義亮出清麗的嗓音,對甕城中所有等待出戰的將士說道:
“雖然賊寇眾多,但絕非不可戰勝,如果能斬殺賊寇主帥或許可讓賊寇崩潰,
但我軍人數太少,賊寇攻城又急,斬首風險太大,今天不能這么做。
今日出城我們需要做的是沖擊賊寇攻城前鋒,將其擊退,為城上守軍爭得清理土山的時間,只要仇文若能將土山炸平,賊寇就無法再攻城,就算我們贏。“
蘭子義鶴音長鳴,在空間密閉的甕城中來回環繞,就像是京城鐘樓的鐘聲一樣撞擊著將士們的心靈,催促著他們前進。
接著蘭子義對桃逐兔說道:
“城門不足以讓數千人一起沖鋒,逐兔將軍先率隊出去沖亂賊寇,我隨后跟進。“
桃逐兔點點頭,趕忙來到陣前提點人馬,他回頭對蘭子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