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士們揮舞馬刀殺入尚未列陣的賊寇隊伍,前排將士們齊齊用刀施展海底撈月,斬得賊寇人仰馬翻,
后排跟進的軍士找到了在賊陣中聲嘶力竭地叫嚷著試圖重組賊寇的賊寇頭領,兩名戰士合力將其擊殺,
輯虎營的將士們借著現在的高速度一路碾壓,馬刀揮砍之中這些試圖螳臂當車的賊寇只在騎兵身影晃過的一個瞬間便被斬殺殆盡,將士們很快沖破眼前障礙來到城墻西南角,只要調轉馬頭,沿著城墻再沖鋒一次就可以回到城中,西面城墻也可以解圍。
可是出乎蘭子義意料的是賊寇在眼前的抵抗是如此的薄弱以至于蘭子義他們已經沖到了城墻腳下的土坡處,前面再沖兩步就是攻城的賊寇,而賊寇見到蘭子義他們的輯虎營沖了過來也都慌亂的四散奔逃開來。
桃逐兔剛剛側過身子揚刀斬殺了一名逃跑的賊寇,抬頭看了看眼下的環境后說道:
“衛侯,我們離城墻太近了。”
桃逐兔說的不錯,他們沖的的確太近,此處城墻跟下地方狹窄,前有土坡,后有追兵,左后方就是之前賊寇遏止退兵的督戰隊,已經掉頭準備迎擊輯虎營,現在蘭子義他們的情況可以說是身陷重圍如果就此停頓、掉頭恐怕會被賊寇追上,到時候可就不妙了。
蘭子義抬頭張望了下,指著右邊賊寇城南的圍城部隊說道:
“向南沖!”
桃逐兔問道:
“我們不是要沿城墻沖擊,給城頭將士爭取埋火藥的時間嗎?
現在已經到了西南城墻角,再向南就沖出城去了。衛侯難道是要聽我的“
蘭子義可不能讓桃逐兔把話講完,他怒吼道:
“向北沖有賊寇的重甲督戰隊,我敢保證那些家伙都是身經百戰的賊寇精銳,哪怕是正在轉向也不是那么好沖的,更何況我們向西南城墻沖鋒的行動早被他們收入眼底,在我們砍殺眼前這伙賊的時候他們就已經做好了準備,而且我軍現在被困死地,速度減慢,沖鋒壓根占不到便宜,
向南沖,那邊賊寇還沒有動作,沖出一段地方來掉頭,然后我們才能硬拼賊寇督戰隊!“
眾將士聞言又是一陣齊聲吶喊,催促著已經減慢速度的戰馬掉頭右轉,直沖向賊寇南邊圍城部隊。
將士們一路斬殺四散奔逃的賊寇,城墻上此段的守軍壓力也頓時減開始給城下吶喊助威,輯虎營的將士們借此威勢越戰越猛,不費吹灰之力的沖殺出了好一段距離,
可是向前沖了不久后,蘭子義發現周圍的賊寇竟然開始回避輯虎營戰士,這些人并不是被蘭子義驅散的賊寇,他們沒有逃跑這些人也不像其他攻城或是從后方趕來的賊寇那樣前來圍攻輯虎營將士,他們只是在回避與輯虎營作戰,
而蘭子義手下的輯虎營將士們也收斂了手中的軍刀,有些人則相互竊竊私語。
蘭子義察覺到了異常,開口問道:
“為何不殺敵?這里的賊寇是你們的故人嗎?”
臨近蘭子義的戰士面面相覷,然后有人說道:
“回衛侯,的確是故人,這些人是裕州的禁軍”
一聽這話蘭子義明白了過來,趕忙定睛仔細觀察眼前避戰的那些賊寇,果然都看著眼熟,
這么說來眼前就是投降賊寇的那個禁軍營,而那個投敵的孬種就在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