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子義見剛才兩箭被人擋掉,打呼可惜,這時耳邊卻傳來了嗖乎的風聲,定睛一看居然是那些賊寇侍從手持弓箭,轉身向蘭子義他們還擊。
只可惜這些侍從哪怕是賊寇精銳也不是精于騎射的輯虎營將士的對手,更別提蘭子義旁邊的桃家兄弟還是從小到大射獵長大的。
兩邊射手你來我往,空中箭矢飛若流蝗,蘭子義這邊憑借著精良的鎧甲和精湛的射術,只用了幾個來回就將賊寇侍從射落馬下,在最后一個侍從慘叫著跌落后賊寇天王就成了孤軍一個。
桃逐兔見狀趕忙拉滿弓箭,催馬上前,馬上賊寇天王就會被一箭穿心,
就在這時蘭子義突然勒馬停住,并且叫停桃逐兔道:
“三哥,停下!”
桃逐兔聞言勒馬,回頭問道:
“少爺只差一步了!“
一回頭桃逐兔才發現所有輯虎營將士都已經勒馬停下,再掉頭去看,賊寇天王已經馳入北邊賊寇大寨中,而面前的賊寇大寨可不像剛才蘭子義他們燒掉的那座營寨一樣混亂的無人防守,這邊塔樓上早已沾滿了賊寇弓箭手和弩手,再往前走就要被賊寇射中,桃逐兔剛才專心追趕都沒有看見。
桃逐兔長嘆一聲,掉頭回到蘭子義旁邊,問道:
“少爺,現在怎么辦?”
蘭子義一邊調轉馬頭一邊答道:
“撤!
賊寇天王命不該絕,我等也就只能到此了。“
然后蘭子義大聲說道:
“大家不要灰心,我等能在數十倍于我軍的賊寇中圍堵賊寇統帥已經不易,今后有的是機會取他性命,但現在不是我等魯莽的時候,此地不宜久留,我們撤。“
說罷催馬回撤,旁邊桃逐鹿與桃逐兔還有那幾個跟來的輯虎營戰士都催馬根上。
與禁軍混戰的甲士見到后面雷有德臨陣脫逃,天王被偷襲,神棍們死傷殆盡后心底大震,士氣迅速跌入冰點,再也堅持不下去,撤退到了一邊,于是李廣忠率領的禁軍騎兵與魏瓊樓、桃逐虎率領的輯虎營騎兵也都殺出通路,加入了對神棍的圍剿之中。
蘭子義帶著剛才一起追擊的伙伴回到大隊人馬中間,遠遠的就聽到人群中魏瓊樓正在高聲問話,看來是抓到了俘虜。
魏瓊樓與旁邊眾多將士將一小撮賊寇圍在中間,其中一個身涂五彩的神棍大聲罵道:
“正妖!你們不得好死!你們糟蹋我女兒,糟蹋我全家女眷,還將我一家打入大牢,我本在裕州好好生活,就是因為你們我才家破人亡!
正妖你們不得好死!“
蘭子義這時已經催馬走進人群內圈,雖然面前就是發話的神棍,但蘭子義卻把頭扭到一邊,不忍直視面前人,不用看都知道,說話的就是投敵的王大官人。
這時魏瓊樓騎在馬上,看著王大官人道:
“這不是投降妖賊的理由。”
王大官人對著魏瓊樓啐出一口,罵道:
“正妖!我全家老小都受怨而死,你還要讓我笑呵呵的招待你們這群畜生?
我要殺了你們!我要殺了你們!“
大家都明白此時多說已經沒有意義了,于是魏瓊樓輕輕扭頭看了看蘭子義,桃逐鹿也在蘭子義一旁輕聲問道:
“少爺,斬不斬?”
蘭子義一直都把頭扭到一邊,這王大官人無緣無故,純粹是被禁軍逼反,而現在那些禁軍多還逍遙法外,其中一部分就是現在駐守項城的國之藩籬,而這王大官人卻已經人不人鬼不鬼,也罷,也罷,早死早超生吧。
于是蘭子義輕輕點點頭,
魏瓊樓見到蘭子義點頭,二話沒說抬手就是一刀,王大官人喉嚨應刀而斷,頸部流出的血漿順著氣管進入肺部,王大官人干咳著鮮血倒地,抽出了幾下后死去,臨死之前的王官人還伸手上天,像是要將周圍這些官軍一同拉入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