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北門那邊的賊寇按部就班的登城,也沒有及時得知守軍用火藥的事情,二哥東門那邊雷有德一直在首鼠兩端,只有你守的南門那邊被我帶著輯虎營沖了一番,賊寇都有防備,你當然不好炸山,這一點我清楚全軍都清楚,哪個混蛋要是拿這事說你就是他瞎了眼不知輕重緩急。
至于今晚出城斬首賊寇天王的事情,這本就是突襲,賊寇若無防備當然成功的可能性就大,賊寇若有防備我們得手的可能性就今晚賊寇正好帶了精銳在身邊,能打成這樣已經很好。如果說諸位將士覺得今晚徒勞無功,那么做出出擊決定的也是我,若要追責我蘭子義一人擔當,這事不怪魏將軍。“
魏瓊樓聽蘭子義這番硬中帶軟的話火氣消了一大半,又聽到蘭子義把今夜的責任一人攬了過去,驚訝的抬起頭來說道:
“衛侯不要這樣說,我從不覺得今晚劫營有多”
魏瓊樓話還沒說完蘭子義就將他厲聲打斷,說道:
“但是,你魏瓊樓今晚以自己一人私愿三番五次違抗軍令,在甕城里你故意問話暴露我軍行蹤,出戰時不等全軍到齊自己一人沖鋒,剛才情況不明你就帶隊沖擊重甲賊寇,
這些事情拿出哪一條來都該將你用軍棍打死,只是現在我們還在險地,沒有時間處罰你,等到回城后你自己跟我說說該怎么罰你。“
魏瓊樓被蘭子義軟硬兼施這一套給磨得沒了脾氣,這會只敢抱拳說道:
“末將知罪!”
蘭子義見魏瓊樓終于服軟,心里這才徹底松了一口氣,然后他說道:
“夠了,天王的妹妹放了,我們回城。”
聽到要回城的命令,桃逐鹿對蘭子義說道:
“衛侯,我們不能原路返回,從北門回去的通路被火封住了,而且賊寇遭受沖擊,直接向南走防守肯定嚴密。
而且后面賊寇也有要出來的打算,稍有不當我們就被包圍了。”
蘭子義回頭一看,果然賊寇北邊大寨有動靜。
蘭子義想了想,說道:
“那我們走西門,東邊雷有德不知道還有什么詭計,走西邊,西邊賊寇肯定在向北邊增援,他們一動我們就有可乘之機,要是他們不動那就說明他們不敢出寨,我們正好回城。”
眾將士聞言高呼,就要催馬出發,
那些個把天妹指認出來的面首見著官軍要走,忙不迭的說道:
“各位將軍,各位將軍,我們呢?”
魏瓊樓這時已經催著馬匹調轉馬頭,聽到那些白面書生說這話,掉頭嘲笑他們道:
“你們?你們怎么樣關我屁事。”
說著揚起馬鞭,“駕”的一聲催馬出去。
周圍官軍將士們一并隨之出發。
見到官軍騎兵終于放過自己,天妹和她身邊的侍女都長出了一口氣,
那天妹看著策馬快要離開的蘭子義高聲問道:
“俺問你,你到底是誰?”
蘭子義聽到問話猛地將馬勒住,回頭看向天妹,火光映耀中蘭子義一身白甲襯的自己唇如櫻桃面如玉,
他開口說道:
“我是蘭子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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