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士們只一沖便將這些可憐的賊寇全部沖斷,任何跑的慢一些的人都化作了刀下冤魂。
蘭子義見到賊寇已經沒有抵抗的可能,便下令手下將士分做幾隊,拉開陣型,同時向西運動,在西北城墻角對著的地方匯合。
黑夜中的將士們已經收起了馬刀,他們點燃火把,換上火矢,再沖入這片尚未被大火引燃的賊寇營地后四面放火,
最先沖出來的禁軍騎兵和輯虎營將士們有的已經將引火的工具用完,這時便挑選賊營易燃的東西直接將火折子扔上去,
沖在最北邊的那一隊將士直取賊寇水源,遇到水井便將調水的木桶和轱轆毀壞,若是遇到小溪或者其他無法摧毀的水源便將周圍的賊寇悉數沖散,并將汲水的工具全部摧毀。
將士們的沖擊將賊寇脆弱的防火線徹底沖毀,再加上官軍又一路防火,整個北邊賊營被官軍沖到哪就燒到哪,
分做幾路的將士們化身成為利爪將與夜晚練成一片的賊營撕裂,就好像是猛獸在黑暗中抓出了一道深深的抓痕,而那伴隨著沖擊蔓延開來的火焰和尖叫就是這片黑暗中流出的鮮血。
組成這些殷紅的夜之血的就是那些被妖法蠱惑的百姓,他們都是無辜的,但要想撕破這黑夜無辜的人就不得不流血。
將士們毫無阻力的沖殺一路之后匯聚到了之前說定的地點,將士們悉數到齊,沒有拉下一隊人,
蘭子義清點過人后又看了看眼前尚未被點燃的城西賊寇大營,蘭子義他們的沖擊將很多城北賊寇趕到了城西,城西的賊寇營地也是一片混亂。
城西的賊營在攻城一開始就已經被守軍喚起,城北又戰了這么久,按理來說賊寇應該準備的差不多,但從蘭子義所處的位置看卻看不到賊寇北上支援的軍隊,也看不到任何抵抗。
魏瓊樓剛才沖殺的痛快,這時來到蘭子義馬旁笑道:
“衛侯,剛才真是痛快啊!眼下這邊賊營還沒被點著,我們趕緊上吧。”
一旁李廣忠這時說道:
“衛侯不可,我們出城這么久,雖然打得順當但已經人困馬乏,不宜再戰。”
蘭子義低頭一看,果然,馬匹已經開始喘粗氣了。
這時一旁桃逐虎與桃逐鹿也說道:
“少爺,西邊是賊寇主力所在,但既沒有派人北上支援,這里也見到不到有主力過來抵抗,虛實難測,這里又離西門不遠,不如我們趁賊寇混亂,趕緊回城吧,這樣穩妥。”
蘭子義看了看眾人,點頭說道:
“不錯,我們確實不宜再戰,回去吧。”
眾將士聞言都顯得很是放松,只有魏瓊樓還不甚滿意,不過他也沒什么好說的。
就在眾人準備催馬敢向西門時,后排卻有將士喊道:
“快看后面,有人追過來了。”
蘭子義聞言回頭一看,黑暗之中竟然有一路煙塵沖天而來,看那高亢的樣子好像是騎兵。
蘭子義問道:
“我們的人到齊了嗎?”
一旁李廣忠答道:
“衛侯,我們已經清點過了,人都已經齊了,沒有落下的。”
這時桃逐鹿回頭盯著來者,說道:
“那不是我們的人,那是賊寇騎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