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子義想著這些亂七八糟的苦笑了一下,然后問道:
“那么城中糧草還剩多少?”
仇文若答道:
“和之前一樣,剩不了多少。”
蘭子義道:
“可是入城了不少人。”
仇文若答道:
“入城的人大概算了一下,不過五千多人,
城里存的糧草還不至于添個五千人就會見底,只不過是一如既往的難以維持長期堅守罷了。“
見蘭子義不說話,仇文若進一步說道:
“衛侯,我們需要盡快讓將士們入城,不能就這么在甕城里關著,這讓將士們怎么想?”
桃逐鹿這時說道:
“但這伙人已經投了賊寇,現在再回來怎么相信他們?”
桃逐兔又爭道:
“他們剛才殺賊已經證明了他們的忠誠。”
桃逐鹿說:
“三弟,我剛才就告訴你了,如果能把內應送入城中,賊寇是不會在乎死傷幾個人的。
我們都不說這五千人全是進城做內應的,他們中只要有上幾百個,等到賊寇攻城時這些內應就會破壞城防,到時候我們前面忙著滅賊,背后卻被人給捅上一刀,這是受不了的。“
桃逐兔說道:
“二哥你在城中還留著許多賊寇細作,怎么不說他們會捅刀子?”
桃逐鹿答道:
“我留下的人我自然派人盯著,現在入城的這些人我卻不知根底,就算我知道他們中哪些人有嫌疑我也沒有辦法抽出足夠人手來盯住他們,
我無力控制這些人,我們都沒有能力。“
桃逐兔問道:
“那二哥你不讓他們入城難道還要把他們趕出城去?”
桃逐鹿聽到這個問題并沒有直接回答,他只是用手指有節奏的敲打椅子扶手,眼中氣息變得異常寒冷,像是三九天從江中鑿出來的冰塊一樣。
仇文若看桃逐鹿眼神轉冷,連忙說道:
“這些人已經投過賊沒錯,但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就算他們中有個別人的確還心向賊寇,想想辦法我們是能將忠臣、細作甄別出來的,二郎莫要沖動。“
這時仇文若一旁的仇孝直突然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