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仇孝直的鼓勵下,桃逐兔立馬跳起來說道:
“戚榮勛!要求進剿滅賊的是你,現在沒膽子調兵的也是你,你倒是說說看你想干什么。”
桃逐虎見桃逐兔發力,自己也跟著說道:
“三郎,不要沒大沒小的,戚侯自有戚侯的安排,容不得你在這里放肆,
調不調兵是戚侯家事,剿不剿匪是公家事,戚侯肯定會在這中間做好安排的。“
蘭子義聽道桃逐虎這話,心里苦笑,沒想到大哥平時為人忠勇果敢,給人下絆子的時候也決不留手。
戚榮勛聽到這話再也坐不住了,起身說道:
“什么家事公事?這天下的兵都是朝廷的兵,都是公事!
討滅賊寇乃是我戚榮勛推辭不得的份內事,只要能滅了賊,哪怕被砍了也值。
這兵我調。“
在座眾人紛紛起身為戚榮勛叫好,只有蘭子義坐在座上暗自嘆氣,
等到大家都坐下后蘭子義說道:
“能有援軍固然是好事,但是三面進擊,而且三軍之間交通不暢怎么都是一件難事。
要進軍我們必須等到賊寇火拼時才行,只有賊寇火拼,我們才有可乘之機。“
蘭子義話音剛落,還沒等有人發話,眾人就聽到門外傳來一陣急促又嘈雜的腳步聲,這聲音聽著可不止一人。
這些人聽到門前不遠處,有一人出列走到門口對著屋里說道:
“各位大人,有緊要軍情。”
屋里蘭子義聽到是一眾人前來,知道出了要緊事,
聽到外面說話后蘭子義就坐正了身子,兩眼紋光漣漣看著門外,問道:
“有何事情,說來聽!”
屋外人貌似有些猶豫,蘭子義立馬說道:
“城中主要將領幾乎都在這里,沒什么可回避的,但說無妨。”
屋外軍士聽到命令這才說道:
“衛侯,前線飛馬探報,有人看到壽春城內火光一片,從下游河道逆流而上諸多戰艦,遮天蔽日,正在攻擊壽春城。”
桃逐鹿聞言罵道:
“該死的,我從壽春出來時就感覺有些不對勁,怎么當時沒得到這消息。”
戚榮勛則說道:
“下游除了東軍就是雷有德,東軍根本沒有動靜,就是有也不可能這么快,攻城的是雷有德。”
蘭子義則苦笑道:
“真他娘的無巧不成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