賊寇箭矢來的又冷又快,不過萬幸的是賊寇的騎射本事還是保持了一直的低水平,這些撲向蘭子義的箭矢當中有一半都與蘭子義擦肩而過,剩下的箭矢中大部分都被蘭子義的一身亮銀明光鎧給彈飛,只有兩支對蘭子義造成了威脅,一只命中了蘭子義的頭盔,擊打出了一聲清脆的響聲,一支本來撲向了蘭子義咽喉偏右的地方,卻被脖頸處的甲片阻擋,給蘭子義脖子上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后飛到一旁。
箭矢命中蘭子義之前桃逐鹿與桃逐兔就已經放箭,那兩個準頭最好的賊寇還沒來得及回頭就被射死,然后后面跟進的輯虎營眾將士趕忙將蘭子義圍了起來。
桃逐兔催馬來到蘭子義身邊,伸長脖子檢查蘭子義脖子上的傷口,問道:
“少爺,你還好嗎?“
蘭子義這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一瞬間覺得自己全身毛孔集體打開,冷汗立即浸透了衣服,
蘭子義下意識的伸手摸了摸脖子上的傷口,一陣刺痛從右側傳來,
蘭子義看著手上殷紅的鮮血,臉上本來追殺賊寇的紅光剎那褪盡,變成了滲人的慘白。
桃逐鹿在蘭子義馬旁,語氣幾乎嚴厲的說道:
“衛侯!你不要命了?你死了手下弟兄們怎么辦?“
蘭子義這時總算把冷汗發了出來,右手抖個不停,不過精神已經恢復過來,
蘭子義笑道:
“幾乎命喪于此!“
剛才賊寇的還擊差點要了蘭子義的命,三面圍攻的將士見狀都賣命的放箭還擊,這么眨眼的功夫,賊寇已經被射翻大半。
蘭子義見狀立刻高聲吼道:
“留活口!我要抓活的問話!”
輯虎營將士們這才收起弓矢,只是催馬驅趕賊寇,除了定點射殺那些想要回身放箭的賊寇外,將士們再不放箭。
剩下的賊寇很快就發現了官軍的意圖,這些人只是死命地抽打馬屁股,拼命逃跑,
兩股人就這樣你追我趕,在蒼茫的大地上競相驅馳。
將士們雖然努力縮短與賊寇的距離,但兩邊馬匹相差無幾,怎么追也還是追不上。
就這樣,這伙賊寇一路將蘭子義他們帶到壽春城下,一伙人狂奔不止,沖入城中,
蘭子義則在壽春城門口下大聲喝道:
“停下!”
眾將士在看到城墻時就已經有放緩速度的趨勢,聽到蘭子義命令,眾將士趕忙停了下來。
蘭子義抬頭望著壽春城高大的城墻,
門洞里的大門已經被賊寇燒成了焦黑,城門樓雖然還算完好,但看著死氣沉沉,
城墻之后就是城內,城內卻只有煙塵升起,遠處好像還有破敗的快要沒落的火光,但那已經不再重要,
透過城門可以看到甕城中煙霧繚繞,再往里就什么也都看不到了。
桃逐虎與李廣忠帶隊與蘭子義合兵一處,桃逐虎騎馬靠到蘭子義身邊,嚴厲的說道:
“衛侯剛才實在是太危險了,你身為一軍統帥怎能如此?”
李廣忠上前看了看蘭子義脖子上的傷口,沒有多說什么,他問道:
“衛侯,我們怎么辦?要不要進城?”
一旁桃逐鹿說道:
“局勢不明,小心有詐。”
桃逐兔也說道:
“剛才追的那幾十個賊寇跑路跑的非常詭異,說不定是在勾引我們上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