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蘭子義便和跟來的桃逐虎他們將昨晚攻城的事情說與戚榮勛,等到說完天王被困府衙,且被桃逐鹿斬首,今天一早桃逐兔便送首級入京后,蘭子義微笑的注視著戚榮勛,只等戚榮勛下一步反應。
戚榮勛聽完蘭子義所說,摸著下巴想了好久,這可著實讓后面桃逐虎與桃逐鹿提心吊膽了一把,
不過戚榮勛思考的明顯不是桃逐虎擔心的事情,因為戚榮勛開口問的是
“按照衛侯所說天王在你們進屋之前就已經死了,為何外面守衛他的侍衛卻不知道?這不合理。”
蘭子義看著誠心發問的戚榮勛,臉上的笑容變得燦爛卻有些愧疚,蘭子義簡短的說道:
“雷有德這么做的確不合理,但因為沒有抓到賊寇嘴巴,我也沒有辦法知道更加詳細的情況,現在唯一可以確定的是雷有德已經掌控了賊寇全軍。”
就在蘭子義以為送交天王首級的事情已經過去的時候,跟隨戚榮勛一起過來的神機營營將開口發難了。
這營將聽到蘭子義將天王營將人頭送交京城的事情后臉色激變,雙目噴火恨不得從馬上一躍而起把蘭子義撲倒地上。
神機營營將夾了馬腹,催馬橫亙蘭子義與戚榮勛中間,打斷兩人對話問道:
“衛侯你什么意思?我們大軍一道討賊,你卻在拿到天王尸首后私自斬首送往京城邀功,你把戚候置于何處?這么大的事情你就不等戚候過來商量?”
桃逐虎見有人發難回頭與桃逐鹿換了個眼色,兩人暗暗點頭,催馬跨步來到蘭子義旁邊助陣,
桃逐虎首先回營神機營營將道:
“破城殺敵,斬首報功,這是軍人常情,更是軍人本分,這位將軍不讓我家少爺趕緊將人頭送交京城難道是想等著賊寇天王人頭放壞了不成?”
神機營營將聞言答道:
“好一個斬首報功,可這功勞是誰的?是衛侯的?衛侯憑什么私自將人頭送往京城?”
桃逐鹿這時答道:
“壽春時衛侯攻破的憑什么功勞不算衛侯的?這人頭當然應當我家少爺報給京城。”
神機營營將聽到這話大怒,罵道:
“你們到這壽春城時城已經空了,哪里來的攻破一說?要是你蘭子義有本事靠幾千騎兵攻破堅城你愛怎么報功怎么報功去,老子管不著你,但現在明顯是你撿了個大便宜還要據為己有,你可還記得出征隊伍還有戚候爺?
昨晚出城追擊時蘭子義你萬般阻攔侯爺,是不是你當時就知道壽春有漏可撿,故意騙我侯爺留在后方,自己過來搶功?“
聽到營將毫不客氣的辱罵,桃逐虎也怒不可遏,正要開口回罵時,蘭子義先發話了。
蘭子義神情穩重的看著營將,緩緩地回話道:
“昨晚過來給我傳令的軍士我讓他去給戚候傳話了,那軍士昨晚并未和我前來,想必戚候已經仔細問過那將士,那軍士知道的就是我知道的,而他知道的戚候昨晚上也都知道了,如果你懷疑我讓那軍士撒謊,那這位將軍可以自己考量一下自己詢問的技法,看看自己有沒有那么容易被騙。“
蘭子義解釋過情報的問題后,神機營營將似乎開始回憶昨晚的細節,沒有立即追問,蘭子義便接著說道:
“我將天王的人頭斬送京城,沒有等到戚候過來一起派送的確有搶功的嫌疑,可這種事情就如我大哥所言,斬首報功,是個軍人就會想這么做,我雖然不算是個靠當兵吃飯的,但多少也有當兵的那種興奮感,我想換做戚候先入城也會和我一樣著急把人頭斬了送京城吧?
沒有等來戚候的確是我的不對,還請戚候見諒。
我叫三哥送人頭傳首京師必須路過廬州,德王與大軍也應該已經到了廬州駐扎,這一路過去,人頭基本上就是上交給了德王,我們這次出征都是在德王名下,功勞歸上面也無話可說。你說是不是啊,戚候?“
說罷蘭子義看了戚榮勛一眼。
戚榮勛一直聽著營將和蘭子義他們爭吵,似乎也被自己那邊的營將罵醒了一些,知道蘭子義這樣做不厚道,但事已至此,生米已經做成熟飯,戚榮勛貌似也想不出什么好法子來反駁蘭子義,只好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