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會大哥二哥回來,了解一下情況后,大家就趕快去休息吧。”
蘭子義說話的時候并沒有發現李廣忠坐在椅子上躊躇不安,憋了半天像是有話要說,
等蘭子義把話說完后,李廣忠終于憋不住,開口說道:
“衛侯,末將有句話不知”
蘭子義看著李廣忠,打斷他說道:
“李將軍,如果我知道你講的是什么我當然會告訴你你該不該講,但你要說的話只有你自己知道,你不說我永遠不知道你要講什么,更不知道你該不該講,所以李將軍你還是自己想清楚吧,你要說的話究竟是什么,你該不該問。”
李廣忠看著蘭子義那年輕但決不幼稚的臉龐,一時不知該怎么開口說話。
蘭子義也靜靜的看著李廣忠,其實蘭子義已經猜到李廣忠想要問什么了,而且蘭子義也確實想找個機會跟李廣忠說清楚這事。
李廣忠又在座上躊躇片刻,終于像是下定決心,問道:
“衛侯,北軍、東軍互爭榮寵,這個朝野之中人盡皆知,我也聽營中有人說衛侯與戚侯兩人不合,而且是在德王府里就接下了梁子,
今天白天在城外,我見衛侯與戚侯爭執不下,我怕“
說道這里李廣忠抬頭看了看蘭子義,有掃了一眼其他人,見大家都沒有要打斷的意思,李廣忠便咬牙說道:
“我怕衛侯和戚侯的私人恩怨可能影響到我軍剿匪的大事,那可是令親者痛仇者快的事情。”
李廣忠本來接著還有話,但不成想被蘭子義接著說了下去。
蘭子義說道:
“所以我應當與戚侯擯棄前嫌,同心協力以御外敵,為朝廷盡忠,是這個樣子嗎?”
李廣忠望著蘭子義,點點頭表示同意。
蘭子義看著李廣忠,腦袋里讓人意識模糊的睡意也被這一番話給清掃的一干二凈,
蘭子義吸了一口氣,起身走到堂下,開口說道:
“我與戚榮勛的舊怨暫且不提,且說今天我與他爭吵的重點。
今天神機營營將向我發難是因為我斬了天王人頭送交京城,這確實不太厚道,但請李將軍告訴我,我還有什么更好的辦法嗎?換作是李將軍,李將軍會怎么做?“
蘭子義說著話,走的離李廣忠近了些,
李廣忠聽到蘭子義的問話,想了想沒有答話,
但蘭子義沒打算讓李廣忠糊弄過去,開口追問道:
“請李將軍告訴我你會怎么辦。”
李廣忠抬頭看了蘭子義一眼,知道躲不過去,于是說道:
“我可以先將事情匯報上級將領。”
蘭子義笑了笑,答道:
“不錯,請示上級。但我的上級是誰?是德王。德王在哪?在廬州。可具體在廬州的什么地方,我卻是不知道的。
至于軍中,我與戚榮勛是平級,不相統屬,我有什么必要向他請示?“
李廣忠聽著還想開口再說,但這次蘭子義沒有再給戚榮勛機會,他搶先說道:
“我當然可以等戚榮勛回來,兩人聯名給京師遞送首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