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這么做明顯是想繼續用妖法籠絡妖寇,只不過他來抗妖法的大旗很難得人心。”
仇文若喝了口茶,看著他父親說道:
“雷有德雖然把天王之死扣到了衛侯頭上,但紙包不住火,他的所作所為肯定會傳道賊寇軍中,
依我之見雷有德肯定要用軍功來密布自己名不正言不順的先天缺陷,天王可以帶兵四處游走,雷有德不能,雷有德肯定要攻京城。“
仇孝直與蘭子義聽到仇文若這么說都點頭同意,
仇孝直說道:
“兒,你說的很有道理,
這樣來分析其實雷有德下一步的行動就可以判斷出來了,
雷有德要想進攻京城的話現在還有什么東西在阻礙他?或者說雷有德還有什么后顧之憂?“
蘭子義想了想說道:
“若說雷有德渡江攻打京城的后顧之憂,那就只剩下我和戚榮勛打算在壽春匯合起來與賊寇決一死戰的官軍了。”
仇文若瞇著眼睛想了半天,幾乎是在詢問自己的問道:
“那要是賊寇想要擊敗江北最后一至官軍,他們該怎么做?”
這個問題提出來,眾人都陷入了沉默,過了一會之后仇孝直才說道:
“以賊寇勢力就算等到我們三軍合力也有能力將我們擊敗,但雷有德剛剛殺了天王奪權,如果與官軍相持對他可不是好事。”
仇文若點頭說道:
“父親說得不錯,雷有德軍心不穩,一旦與官軍相持,哪怕是勢均力敵的野戰,只要稍微露出頹勢恐怕都會讓他的人分崩離析。
所以雷有德應該做的是各個擊破。“
蘭子義聽到這里默默的說了一句
“而現在雷有德的主力都坐上船往下游去了。”
蘭子義這句話就好像是往豆醬里滴入的鹵水,整個屋內的氣氛都被這一句話凝聚成了塊。
蘭子義揉揉眼睛,他的睡意已經徹底不見了蹤影,如果雷有德真是率領水軍東下去擊破西進額東軍,那可就糟了。
蘭子義用手扶著腦袋,慢慢地說道:
“雷有德是在壽春城里內訌之后出城的,斥候來報城內有大變故,而且雷有德與天王在壽春城里打了兩天,他不該有那樣的實力,他甚是都不該統馭全軍。“
仇孝直正端著茶碗,他沒有喝茶,而是揭開茶杯蓋默默地注視這茶水,茶已經涼了,散泡的茶葉都沉到了茶杯底,一碗茶水死氣沉沉,沒有半分變化
仇孝直把茶碗放回桌上,咂著舌頭問道:
“可衛侯是怎么知道雷有德火拼兩天的?據我所知斥候一直都在城外觀察,二郎并沒有聯系上我軍在壽春城里的眼線,我們不知道壽春城里到底發生了什么。“
仇文若也面色凝重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