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往碼頭的路也是一條大路,但在寬的路有兩千多騎兵擠到上面都會變成另一番景象,
蘭子義他們剛靠到運河邊上時就看到賊寇把船用鐵鎖連接,船與船之間搭掛木板鋪成平路,供后面船上的賊寇大軍登城靠岸。
蘭子義的這一次沖擊非常見效,不僅因為剛才蘭子義已經沿著路口東西兩向沖了三回,還因為碼頭下來的賊寇都著急尋找其他通路前去參加圍攻,路上的防守自然就松懈了。
蘭子義的兩千多輯虎營將士完完全全把路填滿,街道寬度全部被蘭子義占據,前進中的將士們就像是風箱一頭的推手一樣擠壓著街道一段,
賊寇既然沒有組織防線,被沖鋒而來的輯虎營將士們沖擊到就只能逃跑,
有幸站在街側的賊寇似乎運氣好,能夠躲進街兩邊的房屋中去或者爬上房頂逃命,但房屋大門緊閉,輯虎營將士沖的又急,哪怕是開門的這點時間都顯得太過漫長,大批的賊寇堵在門口動彈不得,而他們身后像是河道里成群流過的魚群一樣飛速略過的馬刀則將這些賊寇的性命一一收割,
站在街道中央的賊寇沒有多余的選擇,只能向后退,但退到后面還是人,人擠人怎么能躲開面前滾滾而來的鐵騎,
蘭子義坐鎮中軍,在將士們撞上賊寇的那一刻蘭子義的感覺就像是馬球棍結結實實地敲打在石制馬球上一樣,騎兵將士的沖擊力被完全傳到了賊寇身上,而賊寇又一排接著一排把力量傳導到后面人身上,
鐵蹄錚錚,踏破山河,眼前這些賊寇連坎坷都稱不上,將士們還是一點也沒減速的向前沖擊,擋路之敵全部都被踩在腳下踏城肉泥,剩下的賊寇或被碰撞或被驅趕,人群越積越多,最后在蘭子義他們沖到碼頭上時一大團賊寇被重騎兵從街道中壓出來,然后在碼頭崩散,沿著河道跌落水中。
還在船上的賊寇大吃一驚,他們入城之時真可謂勢如破竹,將戚榮勛的守軍殺得一塌糊涂,這半天時間入城打的如魚得水,無人可擋,怎么現在就有騎兵沖到碼頭上來了?都怪那群藏在城里的廢物,還號稱是千里挑一的精銳,結果還是驚動了城里的正妖,被提前發現,要不等到賊寇大軍入城與正妖全面打起來后這些人再跳出來,那時候正妖兩面受敵,必死無疑,現在這些家伙打的亂哄哄,一點章法也沒有,還提前驚動了正妖,真是麻煩。
不過經歷了剛見到輯虎營騎兵的震驚之后,賊寇們很快就發現狹窄的街道沒有地方讓機會能夠施展拳腳,輯虎營戰士被迫排列的密集陣型甚至連將士們拉弓射箭的空間都沒有留下,而且碼頭上凌亂堆放的物資限制了騎兵們進一步的前進,賊寇大軍又在船上,根本不怕輯虎營騎兵有可能飛到船上來嘛。
反應過來的賊寇們吆五喝六的在船上忙活起來,弓箭手們登山船頂向碼頭上的將士們放箭,其它步兵們則就近將剛才從后面船艙取來的長槍鉤鐮拿在手中,站在船邊向岸上的輯虎營將士們刺過去,
從河上挖進城里的運河只有一段,河道東側并沒有修筑碼頭,只有西邊用石頭砌成岸,繞著河道作為碼頭,
蘭子義率領著手下將士們剛剛前出石岸不遠,右側運河上有幾只賊船就停在河面,面前的通路則被岸上雜物給擋住,
在船上的賊寇開始還擊之后,那些推到碼頭另一頭的賊寇也從驚慌當中反應過來,他們不在驚慌失措地向船上逃生或是跳河逃命,而是重新整備起來,向蘭子義他們靠攏。
輯虎營將士們已經完全停了下來,一旦停下來,他們密集的陣型就讓他們變成了活靶子,
船上的賊寇賊寇在放箭,伸出的長槍和鉤鐮刺中了靠近岸邊的戰馬,并將人馬拉下河道。從碼頭那邊趕回來的賊寇也加入到了圍攻之中,
輯虎營將士們也在還擊,但他們的弓箭稀疏,前排的將士又陷入到了與賊寇不均勢的肉搏之中。
蘭子義旁邊的軍士對蘭子義說道:
“衛侯,我們不能繼續待在這里,這里是一條死路。”
蘭子義沒有管這軍士說什么,他冒著箭雨站起來觀察四周,然后問道:
“后面有沒有賊寇圍堵過來?”
問話被一排一排傳到后面去,后面的軍士則把回話一排一排穿回來,
“回衛侯,沒有動靜。”
剛才問話那軍士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