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文若與仇孝直聽呼延浩這么說,尷尬的換了個眼色,然后父子兩人看向了蘭子義,蘭子
義開口道:
“呼延叔可曾聽過無利不起早?朝廷不是無緣無故降召的,今次召我爹未就是章鳴岳主謀
今天這頓飯要是應付不好,只怕爹和兩位叔叔真得掉快肉下來
蘭干陣聞言揉頭更甚,呼延浩哀嘆道:
“這事我和你爹就應付不來!你豹子叔倒是能招呼兩下,但也從來沒討到過好處。唉,要是南宮望在就好了,他是能說會到的,能和秀才們打交道。“,
蘭子義突然聽說南宮望的名字心中一緊,他想起了京口遇到的南宮微云,想起了那日兩人
相見時清風拂面的爽快感覺。蘭子義問道:
“誰是南宮望?我怎么從來沒聽說過這號人?“
呼延浩一時失言張嘴有些驚愕,他轉臉看向蘭千陣,蘭千陣咂舌道:
南宮老哥是朝廷從禁軍中調到北鎮的,他和我們感情敦厚,當年我下梨南的時候他是留
鎮將領之一,只是“
說到這里蘭千陣又喚起了痛苦的回憶,他結巴了一會尋找措辭,最后他道:
“只是當年我帶你娘回來后,他覺得我做事太絕,殺戮過重,便掛印而去,不知所蹤。我
怕朝廷找他麻煩,便給兵部報了他病死,在落雁關給他建了座衣冠冢
蘭子義問道:
“那南宮將軍有女兒嗎?”
蘭千陣搖頭道:
南宮老哥雖有夫人,但離開前也只是剛成親不久,我都不知道他夫人有沒有懷孕,哪里
知道他有沒有女兒。”
蘭子義聽著蘭千陣的話,心里開始盤算南宮微云與南宮望之間的關系。蘭千陣見兒子若有
所思,并且問到了南宮望的孩子,立馬便來了精神,他追問道
你難道是在京城遇到了南宮老哥?”
“并沒有,就算有我也認不出來他呀?我只是“
月山間這時接過話說道:
“你只是想起了那日那個獵戶姑娘呀!“
說著月山間伸出手指戳了下旁邊蘭子義的腦門道:
“你這個花心大蘿卜,見到美人就走不動道,那南宮姑娘人長的俊俏,名字還好聽,山抹
微云,多有意境。只是衛候呀,這世上同名同姓之人都有不少,只是同姓怎能斷定就是父
女呢?更何況就是父女又怎樣?衛侯還要去京口搜山挖人不成?“
蘭子義被月山間一席話嗆得滿面通紅,而座上蘭千陣則大笑道:
“好事好事,我家兒終于在女人身上動心死了。之前在關里,整天就知道把自己關在書房
讀書,連仕女都不要,我還發愁以后怎么抱孫子呢。現在好了,家里有了公公送來的月兒,
外面還有佳人相侯,妙,妙啊!“
堂中眾人聞言都隨著一起哈哈笑了起來,剛才讓人頭大的那股菱靡氣也因之橫掃一空。蘭
子義被眾人笑得臉紅的抬不起頭,月山間則冷笑嘲諷蘭干陣道:“
哪有你這么當爹的,不管著自己兒子,反倒鼓勵兒子出去拈花惹草,哼”
蘭千陣笑道
“我聞:不足用補,有余用泄,我兒書生氣太重,需開口卸掉,男女之事太輕,需補上,
我這樣鼓勵他一點也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