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伙計詫異的說道:
“少爺,那鬼船下來的可不是人。“
蘭子義打斷伙計道:
“是人是鬼我自己清楚,你只告訴我那幾個家伙跑哪去了!”
伙計聞言繯首辨清了方向,然后他指著南邊蔥河上游道:
“往那邊去了。”
蘭子義又問:
“下來可有多少人?有無追兵?”
伙計答道:
“靠岸的也就一葉小舸,船上不過七八個人,不過他們各個都帶火銃,上岸就開槍,圍堵的捕快校尉軍死了許多,我還差點被子彈擊中,在我跑回來報信的時候那些那些家伙已經殺開一條路沿河而上逃跑,捕快們雖然死傷大半,但還是有一只隊伍追了上去。”
蘭子義再問:
“除了他們可還有其他人登岸?”
伙計想了想答道:
“沒了!我聽見追他們的捕快喊道,必須抓住他們,只有他們登了岸。”
桃逐虎聞言小聲嘀咕道:
“這不合情理。”
蘭子義說道:
“合不合情理我們都得上,死馬當成活馬醫我們必須攔下這波人。”
說罷蘭子義便下令道:
“分散出去,我們往那邊追!”
眾伙計聞言再次行動,可在這時桃逐兔卻對眾人說道:
“你們先走,我有要事得和少爺、大哥說!”
說著桃逐兔便將蘭子義與桃逐虎拉到一邊,待伙計們走開后桃逐兔問道:
“少爺,大哥,你們有事情瞞著我,是嫂子的事。”
雖然蘭子義看不清桃逐兔的臉,但遠處火光搖曳在桃逐兔的瞳孔中還是映出了他搖擺不定的心情。
桃逐虎率先開口說道:
“三郎,我們沒什么事情瞞你。”
桃逐兔已經因為被排斥而焦慮,現在桃逐虎又當著他的面撒謊,桃逐兔那還忍得了這種排擠,當即他便兩行熱淚滾滾落下,一只手攥住一個人哭訴道:
“我自以為與少爺與大哥都是親兄弟,奈何大哥少爺防我勝過防賊!?我雖然嘴大可我也不會亂說話,你們為什么信不過我。”
桃逐虎雖然平日嚴厲,可他是真的疼自己的幾個兄弟,見桃逐兔哭成這樣桃逐虎一時慌神不知該干什么,倒是蘭子義很冷靜,他容桃逐兔哭了幾聲后才按著他肩膀寬慰道:
“三哥,我和大哥不僅瞞著你,還瞞著二哥,還瞞著仇家兩位先生,還瞞著我爹和老蒼頭,還瞞著里里外外所有人。”
桃逐兔聽說蘭子義瞞了這么多人,心里舒坦了些,他抬頭看向蘭子義,靜靜地聆聽蘭子義接下來的話。
“三哥,你我從小一起長大,除了之前我聽信讒言疏遠你們那段時間,其他日子里我哪天不是掏心窩子對你和大哥二哥?我在屋里行房,和月兒私會你都是想進來就進來,我從沒生過氣,從沒怪過你。我的私密事都不避諱你,這世上還有什么事情我需要回避三哥?真有事情瞞著你也不是排擠你,那是我和大哥實在有苦難言!”
桃逐兔被蘭子義的肺腑之言感動的再次痛哭,他松開手說道:
“少爺,你別說了,我知道了!我錯怪你和大哥了。”
蘭子義按著桃逐兔的肩膀搖頭說道:
“不,三哥,你沒有錯怪我,也沒有錯怪大哥,我們是有事情瞞著你,但三哥你得知道,我們瞞著你的事情是因為我們自己都沒膽子去提。
不要在問了,三哥,你只要知道,今天從船上下來的那幾個人一個都不能被放跑,一旦
他們有人活著離開,嫂子和我們的侄兒就有性命之憂!”</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