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里,幾天前有人忽然來租了這間房,也不見人來住,只在昨天送來機箱東西,小
人也不知是什么玩意。大人您說今晚要查找可疑之人,小人只知道這里的人可疑了。”
蘭子義聞言驚得坐直了身子,他道:
“我以為這群王八蛋全都在河邊死絕了呢,怎么還有這么多人?”
接著便是震耳的敲門聲,院外人大聲吼道:
“開門!再不開門我們就把門撞開了!”
門外這時也傳來伙計的問話聲,伙計問道:
“少爺,要不要開門。”
蘭子義起身站在屋中,愁的都快把雙眉擰成一股繩了,桃逐兔上前問道:
“少爺,我們現在出去可是會被懷疑到的。”
蘭子義道:
“我早就被懷疑到了,想逃都逃不了,我現在需要的是一個借口,要不然我就坐實與今晚的事先關了。”
桃逐兔見蘭子義如此躊躇,趕忙回頭問仇家父子道:
“先生有何妙計可以幫幫少爺?”
可逃逐兔回頭卻看到仇孝直笑盈盈的站在屋中,一點也不著急。桃逐兔怒了,他問道:
“我家少爺都著急成這樣了,兩位先生還在嬉皮笑臉,這種事情好笑嗎?”
仇孝直說道:
“沒后手才著急,這有什么可著急的?”
他又接著說道:
“衛侯、三郎,你們只管去開門迎人進來,我早就在這里做了準備。”
蘭子義聞言咋舌,他道:
“先生準備的莫不是外面人所說的那件昨天運進來的東西?”
仇孝直笑道:
“衛侯只管開門去便是,你有秘密我父子二人也有驚喜,待會見了便知。”
蘭子義回身拱手道:
“孝直先生,我并非有意”
仇孝直笑道:
“我并沒有責怪衛侯的意思,無論什么事,衛侯遲早都會讓我們知道的,那只是時間問題。”
蘭子義又向仇孝直做了揖,然后他才帶著桃逐兔推門而出。
院門外的官差和引路的房東敲了一會不見里面人動靜,以為里面真有賊人,當即便遣眾人上前準備撞門,誰知原木都準備好了眾人正要開撞,院門卻忽然打開了。帶頭官差見門里走出人來,提著燈籠就往來者臉上照,他罵道:
“狗娘養的,叫你開門你為什么不開?”
這時在官差旁邊的另一人接著燈光看清了蘭子義的臉,他驚呼道:
“衛侯?您怎么在這?”
然后那人壓住官差手臂道:
“快他媽把燈拿下來,這位是衛亭侯蘭子義!”
那官差聞言也是一驚,趕緊把燈放下,只不過他咕噥到:
“衛侯?衛侯在這么個地方干什么?”
蘭子義接著外面人的燈光掃了一眼門口,發現來的官差只有幾個人,其他大部分人都是臺城衛,認出他的也是個臺城衛。那臺城衛問蘭子義道:
“衛侯,深夜打攪真是冒犯,魚公公正找您呢,沒想到您在這里。”
蘭子義笑了笑,雖然他知道魚公公為什么找他,但他還是明知故問道:
“公公找我有什么事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