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去處理吧,今天你有的是時間。”
蘭子義說道:
“公公留我還有什么事情?”
魚公公道:
“也沒什么事,就是請你吃頓早飯,昨晚也把你給累壞了。”
說著魚公公喝了一口茶,放下茶碗后魚公公忽然問道:
“昨晚我聽杜京說,是你告訴他河上會有船的。”
蘭子義聽到這話的那一刻的心跳都暫停了,要不是魚公公提起蘭子義肯定會把這事忘掉,可現在魚公公提起來了,說明魚公公還記得,他不僅記得他還很上心。
蘭子義必須給魚公公一個合理的解釋,同時他還要保證自己的大嫂會因此受到牽連,于是蘭子義呷過茶后答道:
“是的,是我告訴他的。”
魚公公道:
“你怎么會知道這件事情?”
蘭子義道:
“公公可還記得我之前提起過,每次我見到隆公公都會頭疼?”
魚公公點頭道:
“我記得,難道和這事有關?”
蘭子義答道:
“現在看來和這個有關,但在此之前我也只是猜測。年初剛來京城時我夜泊蔥河邊,忽的也是大霧彌漫,忽的也是鬼火幽幽,若隱若現見我感到旁邊河面上有巨舫經過,然后我的腦袋便又熟悉地疼了起來,當時我就覺得事情不對,我便找機會和杜京提起此事,我知道他會對此感興趣,借刀殺人的活不干白不干。”
魚公公滿意的點點頭,他完全沒有找出蘭子義這番說辭的漏洞,他說道
“你第一次遇到這些船的時候確定姓隆的就在船上?”
蘭子義道:
“我不確定,但我的頭疼說明隆公公必然于此脫不開干系。”
魚公公再次點頭,他放下茶碗說道:
“真是可惜,沒能從舫里撈出姓隆的尸體。那姓隆的也真能沉得住氣,事情都已經敗露到了這種地步,他不出來露面。”
蘭子義問道:
“公公難道是想借機整倒隆公公?”
魚公公嘆息道:
“他要是死在船上我就可以順手接過司禮監,那是好事;可他現在沒死,還在宮里,我要是和他斗只會便宜外面那群酸秀才!”
蘭子義頷首表示自己明白,接著他換了話題問道:
“月兒呢?從昨晚道今天我都沒見到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