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誰干的呢,反正那東西就貼在那里。我只想知道安達你嫌不嫌棄前面這個小地方?”
鐵木辛哥笑道:
“草原上可沒這么方便吃酒,我有什么嫌棄的,走吧,我肚子也餓了。”
兩人進了酒家,小二趕忙招待,今天他們是小店里來的第一桌客人,看樣子也極有可能是唯一一桌客人。小二想請蘭子義他們往敞亮處做,蘭子義則專門挑了一處僻靜臺子,點好酒水有點了幾道他們家的拿手菜,蘭子義便與鐵木辛哥靜坐著吃喝起來。待酒菜上齊蘭子義吩咐小二不要再來打攪,這時鐵木辛哥才開口問蘭子義道:
“安達,我昨晚在牢里可聽說了不少事情,我聽說你們的京城被賊人襲擊了。”
蘭子義飲下一杯酒后說道:
“此事一言難盡。”
鐵木辛哥道:
“那你就給我講講嘛,我很好奇。”
蘭子義輕輕咋舌,他仔細思考之后說道:
“這事我到現在也沒理清頭緒,我本來以為昨晚上私自上街的就只有我一波人,沒想到還有一波。”
鐵木辛哥道:
“也就是說你們京城的火是另外一波人放的?”
蘭子義道:
“他們沒有放火,他們使用大炮炸得。”
鐵木辛哥驚訝的說道:
“乖乖,大炮,他們從哪弄到的那玩意?”
蘭子義側眼觀察了下周圍,確認沒人偷聽他才說道:
“你還記得宮中又未姓隆的公公?”
鐵木辛哥點頭道:
“有印象,他好像還是你們大正宮里的頭腦人物。”
蘭子義壓低聲音道:
“指揮開炮的就是他的人,已經被官差砍死了,昨晚我親眼見到的尸體。”
鐵木辛哥聞言驚得張開了嘴,他想了半天沒想明白其中緣由,只得灌下一口酒說道:
“你們正人辦事就是心眼多,反正我看不明白你們為什么要自己人打自己人。話說回來你昨晚上誹謗太子又是怎么一回事,我和這種事情牽連上可不會有好果子吃。”
蘭子義笑道:
“安達,你可是從我這吃下一萬兩的。”
鐵木辛哥冷哼道:
“一萬兩就想買我的命?你也把我看的太賤了吧?”
兩人正說話間門口忽然傳來一陣話語,來者遙聲對蘭子義道:
“衛侯竟然在此,我就說我怎么找不到你呢?”
蘭子義看去卻見是杜畿快步走了過來,驚訝之下蘭子義只得起身拱手作揖。杜畿也向蘭子義作揖還禮,然后他問蘭子義道:
“衛侯這桌可否添我一人?我忙了一早也沒顧上吃飯。”
蘭子義道
“當然可以,這么大的桌子自然容得下杜大人,只是杜大人匆匆趕來,不帶一人,子義沒看明白杜大人這是何意。”
杜畿笑了笑坐下,他給自己滿了一杯酒,然后他道
“沒什么意思,就是過來問問昨晚鐵木辛哥的事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