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爺,剛才我就說,這東西讓小人來拿就是,您不用急著自己拿”
誰知桃逐虎根本不領情,他緊著自己肩上的東西就是不松手。小廝見拿不來包裹,只好看向蘭子義,蘭子義擠出笑容來對小廝說道:
“你們都先下去吧,這里沒你們的事了。”
旁邊桃仡則勸著桃逐虎道:
“大郎,少爺都說了我們回屋里去吧。”
可桃逐虎這時哪里聽得進勸,他推開桃仡的手走到蘭子義面前問道
“少爺你這是干什么,前天晚上咱不就說好要讓仡兒走嗎?”
桃逐虎這話已經泄露了信息,蘭子義趕緊查看四周,還好仆役們都已經按照吩咐退下了。蘭子義拉著桃逐虎往回走,他勸桃逐虎道:
“走也要看時候,現在不是走的時候。二哥三哥呢?”
桃逐虎現在急火攻心,哪里聽得進蘭子義的話,他揮手打開蘭子義的臂膀,同時吼道:
“現在不是時候那什么時候是時候?非要等到我的老婆孩子人頭被掛在菜市口才叫時候?”
蘭子義這還是頭一次被桃逐虎兇,他驚愕的看著自己的大哥,腦袋里一片空白。桃仡見桃逐虎脾氣上頭,趕緊走到兩人中間,她一邊堵住桃逐虎,一邊跟蘭子義解釋道:
“少爺,二郎三郎都被你大哥指派出去辦事了,還沒回來,你派人去叫他們,待會他們就回來了。”
說罷桃仡轉身狠狠拍了桃逐虎臂膀一下,她小聲罵道:
“你個不長眼的狗東西,少爺面前你也敢放肆!”
蘭子義被桃仡勸了兩句腦袋才算轉動起來,桃逐虎的冒犯打翻了蘭子義心里的調味罐,現在酸甜苦辣咸,悲歡怒懼痛一股腦的全都糾纏在蘭子義心間,這讓他五味雜陳,難以理出頭緒。無法理出頭緒的蘭子義只能長嘆一聲轉身走向里間,他說道:
“大哥你進來再說吧,這里不是說事的地方。”
誰知桃逐虎這時怒火攻心失去理智,他一心就和蘭子義杠上了,只見桃逐虎指著蘭子義說道:
“我今天那也不去,有什么活就在這說。桃仡和她的孩子是我桃逐虎的老婆孩子,今天我一定要把他們送出這個是非之地!少爺你有什么理由你就和我說清楚。”
經桃逐虎這么一吼蘭子義也再難忍住心中怒火,他轉身質問桃逐虎道:
“我有什么理由?你知不知道我今天在宮中被隆公公盤問,那姓隆的專門問我大嫂在不在京城,而你現在卻要把人連夜送出去,你這不是自己找死么?”
正在氣頭上的桃逐虎聽不進道理也不打算講道理,他撥開桃仡扔掉手中包裹上前和蘭子義理論到:
“我就說你怎么一身酒氣,醉洶洶回來就要堵住我老婆孩子的生路,原來是你被上面人找上麻煩,自己脫不得身便要讓我的家人替你頂罪?你也不想想這么多年來是誰在替你擦屁股,又是誰在替你東奔西走?你出賣我的妻兒難道良心不會痛嗎?”
桃逐虎對著蘭子義大聲的吼叫,積攢多日的疲憊和憤怒都在這一刻發泄了出去。情緒只要發泄出來便能得到緩解,桃逐虎兢兢業業這么多年,今次還是他頭一次向蘭子義抱怨。只是所有的行為都是有代價的,當怒火從桃逐虎心頭退下后,他驚恐的發現自己的手已經薅在蘭子義的衣領上,而蘭子義與桃逐虎一樣,也是滿臉驚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