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沒有去招婿樓,我昨天出去是因為府里查出些端倪,有人可能和外面有聯系,但查出來卻是府里那人只是去外面私會駢頭,并不是給隆公公報信,想必隆公公是通過搜集閑言碎語知道的情報,而非直接安插眼線。”
蘭子義道:
“月兒你手腳可真麻利。”
月山間笑了笑,她道:
“這是我分內的事情。”
然后她轉身面向蘭子義,兩人四目相對,相互間已經沒了距離,她問他道:
“我聽人說你昨天和你大哥吵起來了。”
蘭子義并不打算在這件事情上隱瞞月山間,他回答道:
“不是吵起來,是差點動手打起來。”
月山間聞言先是一驚,然后噗嗤笑出聲來,她道:
“你大哥對你的忠心勝過你養的狗,怎么突然之間你兄弟二人反目?昨天聽到這消息我還不信呢!誒,衛侯,你和你哥動手你有勝算嗎?”
蘭子義被月山間戲弄的滿臉通紅,他岔開自己看著月山間的眼睛,顧左右而言他道:
“這并不重要,我大哥最后并沒有動手。”
月山間見蘭子義說話搪塞興奮地像個孩子,她笑著連聲催促蘭子義道:
“也就是說他之前打算動手。快快快,衛侯你快告訴我,你們為什么吵起來?我怎么覺得這件事情這么有趣。”
蘭子義嘆了一口氣后苦笑道
“你呀,就是看熱鬧不嫌事大。其實也沒什么大事,就是因為我曾經同意讓我哥送我大嫂離京,但昨天我食言了。”
月山間問道:
“你食言?這也不合情理啊,你為什么要食言?”
蘭子義道:
“因為昨天隆公公問起我大嫂的事情,他問我我嫂子在不在京城。”
聽聞此言月山間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她沉聲問蘭子義,態度轉變之大與剛才活潑可愛的時候判若兩人,她問道:
“隆公公為何會關心你嫂子?”
蘭子義搖頭道:
“我也不知道。”
月山間又問:
“那你為何要送你嫂子出京?”
蘭子義道:
“大前天晚上我和我哥哥出去忙,他聽到蔥河槍炮齊鳴,見到京中多事,便萌生了送我嫂子出京的想法,我本來已經同意此事,可昨天偏偏又被隆公公問及此事,我怕打草驚蛇,便強行阻止了我哥。”
月山間瞇著眼看著蘭子義,她似乎想從蘭子義的表情中找出異樣,可蘭子義這話說的滴水不漏,月山間最終還是沒有尋出破綻,她只是說道:
“這可真是奇怪,一個司禮監大太監怎么會關心一個贖身的女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