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侯叫他桃逐虎一聲大哥那是看的起他,他桃逐虎喚你少爺才是知道自己身份。說到底他三兄弟不過是你的家丁,以仆犯主乃是大忌諱,判他脊杖都是輕的。”
蘭子義哭著脫下身上紈绔給桃逐虎披上,聽到月山間插話桃逐虎才抬頭啞著嗓子對蘭子義說道:
“少爺,月兒姑娘說的不錯,我的確是以仆犯主。”
蘭子義聞言大罵道:
“不錯個屁!年初崔浩離間你我兄弟,我至今追悔不及,現在又提什么主仆的鬼話,這是要把我蘭子義十六年了和哥哥的情誼全都拿去喂狗嗎?”
說罷蘭子義起身向屋,路過月山間的時候順手奪過自己外套穿上,他進屋后不多時又出來,手里拿著正是他隨身攜帶的那把鐵木辛哥所送小刀,他走到桃逐虎跟前一刀割斷桃逐虎身上繩索,然后他對著桃逐虎、桃逐鹿、桃逐兔三人直接開罵道:
“我當你們三人是親哥哥,你們卻把我當外人!大哥什么時候跪到這的?十一月的大冷天他跪在這里還要不要命了?”
誰知站在后面的月山間這時又插話了,她抱臂胸前冷笑道:
“負荊請罪嘛,老套路了,不過我猜這法子也不是你們三兄弟想出來的,想必這是仇家父子出的注意吧?其實衛侯也不會那你們怎么樣,你們耍這出苦肉計有什么意義?”
蘭子義親手扶起桃逐虎,他摸到桃逐虎身上都是冰涼的,隱約間還在發抖,這讓蘭子義心更痛,他脫下身上外套又給桃逐虎披上,然后就呵斥桃逐鹿與桃逐兔道:
“你們忍心看大哥這樣嗎?大哥累了快一個月,再凍這么半宿可是會沒命的!快扶回去,我待會就去請太醫。”
桃逐鹿與桃逐兔聞言扔掉水火棍就扶著桃逐虎往外走,蘭子義看見了又吼道:
“回來!不要往別處送了,就扶進我屋里去!”
然后蘭子義光著膀子幫手將桃逐虎扶進自己外間書房躺下,然后他回到臥房門口,瞪著月山間質問道:
“你知道這事。”
月山間也不畏懼,她盯著蘭子義反問道:
“知道什么?”
蘭子義道:
“以你的機敏你不可能不知道我大哥跪在門外,說不定你昨晚回來的時候就碰到他了。”
月山間道:
“我只知道奴才冒犯主子就該亂棍打死!”
蘭子義被月山間的話激怒,他用手指抵著月山間鼻子罵道:
“不要忘了你就是個奴才!”
月山間道:
“所以我從來不做非分之事。”
蘭子義問道:
“那你現在在干什么?”
月山間道:
“君君臣臣,父父子子,他桃家兄弟若不長記性將來只會冒犯你更甚,到時候你怎么辦?”
蘭子義道:
“我只當他們是我哥哥!”
月山間則問道:
“即是如此那你倒是讓他們改口喚你做四郎,還叫你少爺干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