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眾人聽得皇上口諭,當即便要跪地領旨,那太監卻攔下眾人道:
“皇上這話只傳給王爺一人,不麻煩你們。”
德王這時試探著問道:
“公公,是皇上傳我還是隆公公傳我?”
那太監道:
“隆公公也是傳皇上的旨意,王爺您跟我走就是。”
德王聽到隆公公的名字,兩條腿嚇得直打顫,他哪里還敢再聲張,乖乖的跟著太監就要走。那太監領了德王便要轉身,臨別時忽又問道:
“哪個是王三?”
滾下樓的王三被點到名,臉上由白轉青,他知道沒好事,自然不想應聲,但想跑他又發現自己腿軟的根本跑不了。那太監又問一遍,還是沒人作答,于是他看向蘭子義,蘭子義便用眼神支出王三來。太監點點頭,然后對王煥說道:
“王百戶,剩下的事情就勞煩你了。”
王煥拱手道:
“公公哪里話?這是小人應該做的,您請去忙,剩下的事情我來處理。”
說著他便將司禮監太監禮送出門,等他回來時王三還呆坐在酒樓地板上,王煥那廝剛一對眼便呵斥道:
“來人!給我把這狗東西拿下!”
身后臺城衛得令立刻上去將人摁住,那王三就是個油嘴滑舌吃白飯的閑漢,手上并無力道,臺城衛撲上去他哪里抵擋的住,當下就被摁住推向門口,王三這時還心存僥幸,他高聲叫到:
“我是德王的人,你們誰敢抓我?”
王煥道:
“我奉旨辦案,管你是誰的人,沒人救得了你。”
王三還不死心,他又道: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們抓人也得有個罪名!”
王煥冷笑道:
“罪名?什么罪名你自己心里最清楚,再說我們臺城衛捉人什么時候還要別人同意?帶走!”
臺城衛聞言即可便將王三押解下去,那王三一路上又是喊冤,又是叫嚷,惹得周圍街上無數人回頭觀看。王煥并沒心思和這潑皮糾纏,他呵令王三之后又下令道:
“幾日酒樓內的人,有一個算一個,全部押回洗冤寺!”
眾百姓本以為趕走了德王自己總算逃過一劫,哪成想這次來的臺城衛是索命的無常鬼,居然要把他們抓進洗冤寺里去,人進到那里豈有活命的機會?百姓們又不是傻子,聽得此言便想逃跑,只可惜他們想到的王煥也都想到了,外面街上早已被臺城衛封死,門里之前沒走脫的包括街上看熱鬧的,這下一個沒漏全都被抓了個正著。百姓們見自己逃脫不得,紛紛跪地叩頭,乞求王煥網開一面留他們一條活路,只是王煥怎會去聽他們的哀求,任憑旁邊哀嚎遍野,雞飛狗跳,王煥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一直在酒樓里的李敏純見王煥亂抓人,當即厲聲說道:
“百戶大人,百姓何罪?你為何要抓他們?”
王煥不是傻子,他早就發現蘭子義和司禮監太監對李敏純的禮遇,他知道眼前人的身份非同小可,所以即使李敏純呵斥他也沒有發火,相反他非常恭敬的李敏純拱手道:
“敢問公子尊姓大名。”
樓上蘭子義在司禮監太監走后便匆匆下樓,這時剛好到來,他替李敏純回答道
“王大人,我給你介紹下,這位便是我在王府的同窗,新羅國世子李敏純殿下。”
王煥聞言埋頭拱手,把腰彎的更低,他拜謝道:
“小人臺城衛百戶王煥,見過世子殿下。”
李敏純可沒心思和王煥糾纏,他看著周圍百姓一個接一個被押送出去,心里很是急躁,他道